聽到霍遇深的名字,陸予初沒由來的心尖一顫,薄如蟬翼的睫毛無措的撲閃起來,視線本能的朝攝影棚門口張望過去,一眼看到身姿挺拔神情冷漠站在門口的男人。
如雕刻般的五官輪廓,濃密眉毛下有一雙深邃如同幽泉的黑眸,挺/立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每一處都堪稱完美,看的陸予初心臟跟著砰砰直跳,呼吸亂了分寸,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黯然失色起來。
她腦海里還不由自主浮現霍遇深在辦公室調戲她的畫面,一張清雋的小臉倏地紅下,就像慕瀟瀟說的,一個人對一個人的喜歡根本藏不住,從眼睛里就能看的出來。
慕瀟瀟看到她這么癡迷的盯著霍遇深看,忍不住嬌笑的勾起唇角,視線曖/昧無疑的落在陸予初那張癡迷泛紅的小臉上,嘴角的笑意更濃郁了。
當然,這樣完美到極致的男人不止驚艷了陸予初一人,更加驚艷一直想做他貼身助理的柯歡歡,她瀲著呼吸愣在原地,忘了害怕,一臉癡迷的盯著他看。
霍遇深微不可察的蹙緊濃眉,深邃的視線危險的瞇起,深如幽潭的黑眸面無表情的掃過喊他霍總的員工,感受到自己老板投來的視線,她們繃緊的身姿又是一僵,紛紛大氣不敢出一口,心里別提多懊惱了。
早知道陸予初能擺明慕瀟瀟,她們又怎么會來這自討沒趣,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霍遇深面色冷岑的沒說話,視線最終落在同是一臉癡迷盯著他看的陸予初身上,見到她,他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削薄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眸低暗藏涌動,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勢。
視線相對,陸予初愕然的睜大眼眸,垂放在身側的雙手微微的卷起,她眨了眨眼睛陡然不自然的別開視線,哪里還敢看他一眼。
看到霍遇深臉色難看成這樣,站在他身邊的沈寒猛地反應過來,冷著臉朝柯歡歡等人道。
“還不走?一個個都杵在這邊坐什么,是忘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在哪里,需要我來提醒你們?”
被沈寒這么一呵斥,原本那些看好戲的人如同得到了特赦,二話不說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趕忙離開攝影棚,完全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灰頭土臉的樣子就像斗敗的公雞紛紛逃離這里。
哪里還敢多待一秒,就怕慕瀟瀟的話會成真,那樣一來豈不是得不償失么。
其他員工很快離開,只剩下一臉不甘心的柯歡歡,但她也不敢多逗留,萬一霍遇深真聽慕瀟瀟的話,她要是不走保不齊會成為炮灰,那樣一來,別提是做霍遇深的貼身助理,就連總裁辦她也會待不下去。
最終她只能先不甘心的離開。
離開前,她意味深長的瞪了一眼臉色微紅的陸予初,心里氣憤震怒的不行,怎么也沒想到這女人的運氣這么好,竟然能把脾氣經常炸裂的慕瀟瀟給哄好,還這么替她說話給她出頭。
剛剛有那么一瞬,真把柯歡歡給看傻眼了,畢竟剛剛化妝間傳來的動靜大家都聽見,以為她死定了,哪里想到事情根本不是她們想的那樣的。
真是氣死人了。
看來她真的有兩把刷子,才敢這么囂張的。
柯歡歡是最后一個離開的,沈寒眸色沉沉的睥睨他一眼,又意味深長的將視線全部投遞在陸予初身上的霍遇深身上,心里自然有了思量。
“喂,沈寒,你就這么把她們給放走了?你到底行不行啊,遇深,你倒是說句話啊。”
慕瀟瀟見沈寒將她們這么放走,立馬不爽的朝他質問,足是把她給氣個半死。
這要放在剛剛沈寒還敢跟慕瀟瀟搭話,現在按照霍遇深臉上慍怒的表情,他哪里還敢替陸予初說半個字,畢竟,他這么做也是為陸予初好,不想給她樹立敵人。
只要嚇唬嚇唬她們,讓她們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就好了,凡是不必做的太絕。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