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有什么問題你盡管問,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沈寒恭敬的回應。
陸予初感激的點點頭,事實上,原本這個問題,陸予初是打算等霍遇深買完東西回來問他的,但眼下沈寒在,問他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她就怕等霍遇深回來她或許就問不出口了。
也怕他不耐煩的會不回答她這個問題,她也就朝沈寒直白道。
“沈秘書,我想問王總那件事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好端端的想要殺霍遇深呢,就算上次的合作案兩家公司沒談成,他應該也不會做這么極端的事吧?”
合約有成功的,當然也有沒談成的,但凡要是沒談成就要殺對方,那這個社會不久亂套了嗎?
“還有,我隱約記得他說遇深害得他家破人亡,這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霍遇深還對王總做了什么事么。
要不然,王總怎么會走這么極端的路。
聽聞陸予初追問的是這個問題,他暗暗的皺起眉宇,突然反問道。
“太太,這事你沒問霍總嗎?”
陸予初如實的搖搖頭,解釋道。
“沒有,我剛醒來他就說要替我去買點吃的,所以我還沒來得及追問這事,正巧你過來了,我就想問問你是怎么回事,還有,你應該也知道,就算我詢問他了,他也未必會回答我。”
她苦澀的笑笑,她和霍遇深之間的關系,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沈寒應該最為清楚,她也就沒藏著掖著了。
按理這事的確應該是他們小夫妻之間該談的事,這么一來,正好可以增進兩人的感情,但好像陸予初說的也不無道理,他沉默下道。
“王總的公司破產了。”
“什么?你說王總的公司破產了?”
陸予初震驚的重復沈寒的話,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詫異的腦子都當機似的無法運轉。
“怎么會,我離開之前還好好地,怎么沒過多久就破產了呢。”
“嗯,王總公司破產之后,他老婆轉身帶著孩子跟別的男人跑了,據傳那孩子原本就不是他的,所以。”
接下來的事根本不言而喻,也足是把陸予初也狠狠的驚訝了一把,怎么也沒想到她離職之后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是那么一瞬,她猛地震驚的瞪大雙眸,視線難以置信的落在沈寒身上,像是反應過來整件事的沖他追問道。
“是遇深做的?難道是因為上次我陪王總出來應酬的這件事?”
她不敢相信的搖頭,只覺得事情的真相不會是這樣的,霍遇深那么討厭她,怎么會為她做這樣的事呢?但沈寒接下來的哈還是驗證了她的想法,也只聽他說。
“太太,霍總他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人,王總想憑借這樣的手段拉到霍氏的投資,簡直是癡心妄想,更何況王總的公司本就內干中空,欠銀行一大筆錢,就算沒這件事他也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破產。
霍總,不過是順水推舟爆出他賄賂他人的證據罷了。”
再者說了,他連陸予初的背景也沒摸透,居然想把霍遇深的妻子用這樣的辦法,重新送到他床上去,這不是找死么。
是個男人都無法容忍吧。
倘若這次的合作案不是霍遇深,換成其他人,那被下了藥的陸予初又能逃得掉么,搞得他破產還便宜他了。
自然這些話沈寒是不敢跟陸予初說的。
被他這么一說,陸予初無措的眨巴著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是霍遇深做的,還是因為她。
盡管那次被下藥,她的確很生氣很憤怒的想要質問王總怎么回事,但那時霍遇深直接勒令她不準去上班,還連離職都不給她去,又或許那次恰巧遇到的是霍遇深,不是別的什么人。
她是被他狠狠的折磨了一頓,但好像后來她也就沒那么生氣了,要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