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很快在外面的走廊上響起,鏗鏗鏗的腳步聲,聽得坐在輪椅上的陸予初心臟一窒,瀲著呼吸猛地從愣怔中反應,稀薄的空氣幾乎有出沒進,喉頭一陣口干舌燥。
她神色慌亂的連忙從輪椅上站起來,連腹部的傷也顧不上,跌跌撞撞的跟著走出門外,神色空靈的宛如只剩下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陸予初做夢也沒想到霍遇深會重新折返回來,還聽到了她極力想隱瞞的這一切,她根本無法想象,按照霍遇深暴虐的脾氣,他接下來會怎么對待她。
她不想這樣的,事情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的話也還沒說完。
陸予初特意跟霍遇深一起來女醫生這邊,一來,她是想讓女醫生替她保守她上了節育環的秘密,免得霍遇深會誤會什么。
二來,在慕瀟瀟跟她說孩子能改變他們之間僵持的關系,她已經在心里下定決心要把節育環拿掉準備試試,特別是剛剛霍遇深跟她說,要跟她過平常夫妻該過的那般生活,她就已經真正下定決心,剛剛也準備跟女醫生預約手術。
她真的準備好了。
這么一來,霍遇深永遠不會知道這事,那豈不是兩全其美么。
可她萬萬沒想到霍遇深會忽然折回來。
這下全完了。
凝視陸予初跌跌撞撞離開的身影,女醫生后怕的只能投一個她自求多福的眼神給她。
在她眼里任何一個女人再沒經過丈夫同意的情況下,私自裝了節育環,怕是哪個男人都會這么生氣和大發雷霆,更何況是像霍遇深這樣生活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又怎能不生氣。
他剛剛無形間透露出來的冷冽氣勢,差點讓女醫生覺得窒息,和覺得她活不過明天了。
實在是太恐怖,太可怕了
靜寂的走廊上,霍遇深面色冷岑的率先邁步走進病房,蕭殺的側影看的跟在他身后的小女人一陣心驚膽戰,和目露恐懼,垂放在身側的雙手猛地用力揪緊手邊的衣服。
她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砰砰砰的心跳聲漸漸蓋過她的腳步聲,受傷的腹部隱隱傳來一陣陣的抽痛,猝然讓她臉色發白,額頭溢滿了冷汗,脊背早已因恐懼被浸透。
待她走到病房門口,恐懼讓她無法遏制的停下腳步,纖瘦的身姿一陣陣的輕顫,腦海里想的全部是她一會該怎么跟霍遇深解釋,他才肯相信她的話,不誤會她的意思。
“還不滾進來,是要我抱你進來?”
窒冷的聲音猛地從病房內傳來,陸予初觸電般的僵了僵身姿,哪里還敢耽擱抬起腳步就往病房走。
不想她一進門,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側的手腕驀然被拽住,陸予初驚愕的瞪大雙眸,下意識的垂眸,她纖瘦的身姿瞬間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被狠狠的往后一拉,她纖瘦的脊背便狠狠的撞到了門邊的墻壁上。
“嗯。”
陸予初痛苦的悶哼一聲,脊背腹部傳來的疼痛猛地竄入她腦抵,胸口有一陣子的窒息,五臟六腑疼的仿佛移了位。
而她還沒來及從突然天旋地轉的疼痛里回過神來,一道偉岸帶著壓迫性的氣勢猝然從她頭頂壓下來,緊緊的將她囚禁在男人寬闊的懷抱和墻壁之間,邪惡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其中。
耳邊是關門落鎖的響聲,動作快的一氣呵成。
“陸予初,是誰給你的膽子,敢背著我這么做的?”
霍遇深一字一句宛如從齒縫間擠出來的窒冷嗓音驀然從她頭頂落下。
陸予初渾身一僵,猛地從他懷里抬起頭,她只覺得脖子一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用力的扼住她纖細的脖頸,逼迫她仰起頭來,視線一下迎上他暴戾的黑眸。
她一陣心驚肉跳,本能的搖頭解釋道。
“阿深,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