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嫂子她又受傷住院了?我去,這是怎么回事,不會又是阿深干的吧,臥槽,他這是要把人搞死搞殘搞懷孕啊,未免也太殘暴了吧。”
時嶼聽聞陸予初又住院的消息,一時沒忍住禁不住的感嘆一聲。
自從五年前他知道陸予初開始,時嶼就沒少替她看傷,回想上次霍遇深把他喊道家里也不過是近段時間的事,現在他更棒了,居然直接把人搞到醫院去了。
了不起。
實屬牛逼。
他禁不住要對他豎起大拇指了。
“你說他就不怕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么,也太變態了。”
時嶼嘆為觀止的搖搖頭,只覺得霍遇深太變態了,怎么老是把人折磨的不是受傷就是進醫院,還有沒有人點人性,人家也是有血有肉有心的人啊,他怎么下的去收。
但轉念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狐疑的對電話那端的人詢問道。
“等等,不對啊,阿辭,嫂子她住院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會又是你在中間做了什么吧,阿辭,我覺著吧你最好還是別摻和阿深的家事了。”
他好言相勸,時嶼可不希望傅言辭和霍遇深再為一個陸予初起任何的爭執。
傅言辭懶得理會他的嘰嘰歪歪,冷著臉沖電話那邊的時嶼冷聲道。
“別廢話,你趕緊去查一下她現在住在哪個病房,然后告訴我。”
“阿辭,你說你這又何必呢,我想阿深忽然給嫂子換病房,大概就是不想你去看她,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你又何必主動貼上去找不痛快呢,
再說了,陸予初是陸予初,她又不是小沁,你就別在固執去惹怒阿深導致你們之間的關系越發變得惡劣了,你就聽我一句勸,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時嶼又勸了一聲,更多的是他不想當炮灰,也更加不想看到霍遇深和傅言辭會因為陸予初再起任何的爭執。
雖然陸予初是挺可憐的,但誰叫她命不好正巧長得像舒沁,偏偏還和霍遇深結婚了,這造的什么孽啊。
傅言辭失了耐心,隱忍著脾氣再一次道。
“你啰嗦什么啰嗦,我叫你查就查,有什么事我擔著不會遷怒到你頭上的,快點,別逼我削你。”
“阿辭,你就別為難我了,真的不是我不想幫你查,你想想萬一瀟瀟嫂子知道你對阿深的老婆這么上心,她萬一察覺到點什么,你又該怎么辦,又怎么解釋的清,我覺著吧你還是悠著點算了。”
時嶼真的不想趟這趟渾水。
既然霍遇深有心給陸予初轉病房,就已經表明他不想任何人去看她,他這么上桿子熱臉貼上去做什么。
末了,他不可置信道。
“阿辭,你不是吧,你該不是也被陸予初的這張臉給迷惑住了,我警告你,你可千萬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犯傻,你。”
“時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嘰嘰歪歪說什么屁話呢,我不過叫你查個病房你在這磨磨唧唧的跟我胡扯八道什么,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難道就連你也是這么看我的?你真是夠了。”
傅言辭快要被他的給氣吐血了,在他們眼里他傅言辭就是一個專搶別人老婆的人么。
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