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少,您可終于來了,您趕緊快跟我去看看嗯,不知這位小姐是?”
沈寒通知時嶼來勸架,一早就等候在電梯門口,這么一來,他能第一時間帶著時嶼過去勸架,好讓兩位老總別再打了。
事實上,沈寒也是沒了辦法,這才把時嶼給喊來的。
傅言辭怒氣沖沖趕來,他自以為兩人吵一架就算了事,哪里想到兩人在會議室打的難舍難分。
同時,他以為兩人打一會也就不打了,偏偏里面的打架聲愈演愈烈,情況激烈的無法想象,像是要打死一個才肯罷休。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又怎么敢私自闖進去勸架,這不才把時嶼這尊大神給請來。
但他沒想到時嶼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還帶著一位年紀看起來不大,神色卻透著幾分狼狽的小姑娘,烏黑的長發凌亂的扎在頭上。
那模樣就被狠狠的蹂躪過似的。
時嶼見沈寒追問,狹長的視線斜了一眼委屈巴巴站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小姑娘正巧抬起頭,睜著大大的眼眸回看了他一眼,模樣格外的乖巧。
又怎能想到她剛剛還被人追著不放。
也只聽時嶼言語隨意道。
“噢,我在來的路上撿的,我們先不說這個,他們人呢?該不會直到現在還在打吧,這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還打起架來了,你沒聽到些什么?”
在來的路上撿的?
現在大馬路上還能撿到小姑娘?
沈寒無比的汗顏,只覺得這位爺是真真的厲害,關于時嶼的那些花邊新聞他也不是沒聽過。
到底是路上撿來的,還是別的地方帶來的,沈寒并不關心這些八卦,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面色冷岑的搖搖頭道。
“這里面的個中緣由我也不太清楚,傅總怒氣沖沖來的時候我們正在開會,他一來就把會議室里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
我最后一個走,剛給他們關上會議室的門里面就傳來打斗聲,也沒說什么,他們直到現在還打著呢。”
他大概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除了打斗的聲音,他的確沒聽到兩人為什么要打架。
今天沈寒沒去醫院,自然也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時嶼聽的是嘆為觀止,莫名道。
“這么激烈?還沒說一句話就打起來了?這兩人現在牛逼啊,,不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行了,沈寒,你趕緊前面帶路帶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兩人又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還非動起手來了,真是令人無語。”
可他心里還是疑惑的二丈摸不著頭腦,按理霍遇深不在醫院,傅言辭和慕瀟瀟去看陸予初兩人也不可能會遇上。
不遇上也就代表沒事,怎么沒一會傅言辭會主動來找霍遇深的麻煩。
難道是醫院那邊出什么問題了?
又或者是陸予初那邊出了什么事了么?
偏偏慕瀟瀟也什么都沒跟他說,只叫他趕緊過來看看。
他這云里霧里啊,算怎么回事嘛。
他來不及多想,沈寒第一時間將時嶼和他帶來的小姑娘帶到會議室門口,遠遠的他們就聽到里面傳來的打斗聲,動靜還不小呢,看樣子還打的難舍難分。
由于會議室的窗簾被拉上,站在外面的人只能聽到里面的打斗聲,卻看不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