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萌乘坐電梯下來,抵達住院部門口時,一輛黑色轎車已然穩穩當當的停在住院部門口,在白色熾燈的照耀下別提多扎眼了。
這速度來的夠快啊,就像是一早等候在門口,只等她下來似的。
他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從陸予初身邊給弄走么。
氣人。
簡直是氣死個人啊。
黑色轎車內的沈寒聽到門口有響動的聲音,隔著副駕駛座的玻璃一眼看到從電梯內走出來的周小萌,他按下車窗鍵,副駕駛的車窗頓時徐徐降下,門口熾白的燈光傾斜照進車內,也照亮他帥氣的臉。
“周小萌,這。”
沈寒怕她沒看到他,特意降下車窗喊了她一聲。
周小萌恍然從埋怨走神中回過神來,目光觸及被燈光照耀下的沈寒正熱情的喊她過去時,她突然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錯覺,明顯不是什么好人啊。
事實上,沈寒一直擺著一張撲克片般的臉,也沒熱情的喊她,完全是來自她的臆想和對他的偏見。
“來了。”
周小萌心不甘情不愿的應了一聲,抬起腳步就往轎車的后座走,她能怎么辦,在s市,在霍氏沈寒是她的頂頭上司,就算他今晚不請她吃夜宵,要她回家她不也待這么干么。
誰叫她在這里屈居人下,不過是個小小的總裁辦助理呢,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所以正當她習慣性的想要打開后座的車門,準備坐進去時,她猛地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縮回手,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職員,怎么能把她們公司的沈秘書當成司機呢。
她尷尬的咽了口口水,視線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發現他依舊沉著一張臉沒察覺別的什么時,她暗暗的松口氣,趕忙轉身挪動腳步去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視線調皮的收回,卻不經意劃過不遠處的一個轉角時,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映入她眼底,她開門的動作一頓,秀眉微微擰起。
那個背影看著挺熟悉的,特別是她轉身眼尾余角的黑色眼線尤為讓周小萌感覺到熟悉,那個穿著白大褂推著輪椅的人,不就是剛剛去陸予初病房的女醫生么。
她怎么會在這里?
下意識的,周小萌茫然的視線驀然看向那輛輪椅,想看看她推著誰,可不等她細看,輪椅正好被推進轉角的地方,她只看到一頭烏黑的長發和一個白色口罩,還沒看清對方的臉輪椅已經被推入轉角,連同女醫生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那漆黑的夜里。
坐在車內的沈寒,眼瞧著周小萌握著車門,眼神定定的張望著遠處出了神時,他微微皺眉邊循著她往的方向看去,邊說道。
“周小萌,看什么呢,還不上車。”
那邊除了昏暗的燈光哪里有什么能吸引她的東西。
被沈寒這么一催促,周小萌立馬從疑惑中醒悟過來,雖然奇怪但也沒多想什么道。
“嗯,好。”
她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矮身就坐進車內,目光卻下意識的看向陸予初所住的病房,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她一時又察覺不出哪兒有不對勁的地方。
沈寒等她一坐進來,則迫不及待的發動車子關上車門離開住院部門口,就怕會迎面撞上來醫院看陸予初的霍遇深,到時候話就說不清楚了。
盡管他自持聰明讓周小萌來照顧陸予初,把自己摘干凈,可又怎么能逃過霍遇深的法眼呢。
他不過是心里還有陸予初的位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自他們的轎車離開后沒多久,兩道身影忽然從門診部那邊朝住院部走來,陸子皓滿臉不情愿的被陸母從家里拉來看陸予初。
可陸子皓壓根不想來看她,她是死是活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她死了最好。
“媽,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