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剛剛大喊一聲她醒來的男人,被他們家老大狠狠的一掌拍在后腦勺上,還邊拍邊教訓他道。
“醒,醒,她醒了,我們是耳朵聾了聽不見還是怎么的,要你大喊來告訴我們,我平時是怎么教育你們的,處事要處變不驚,不要大驚小怪的,她醒了就醒了。
她醒了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么,她醒了能改變什么么,她被綁成這樣,你覺得她是有特異功能,還是覺得她是武林高手被束手束腳綁成這樣,還能厲害的從麻袋里出來嚇你一跳嗎?我叫你大驚小怪,我叫你平時不好好聽我的話?!?
老大一臉拍了好幾個巴巴掌,那人直接連連求饒道。
“老,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別打我了?!?
被那個老大一說,因疼痛醒來的陸予初才注意到,她雙手和雙腳都被綁著,麻袋似乎是能遮光,入目除了無邊的漆黑還是深不見底的漆黑,她也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里。
只有冰冷徹骨的風穿透麻袋吹在她身上,凍得她瑟瑟發抖,劇烈的痛,疼得她下意識的弓了纖瘦的身姿,被壓在下面的胳膊擱在冷硬的地面上更是疼的要斷了一樣。
她唯一清楚的事,她被顧子吟綁架了,顧子吟要她永遠也沒辦法再回到s市這片土地來,病房內的一幕幕也跟著紛踏而來,她震驚的掙扎兩下。
可就像那位老大說的,就算她醒了也改變不了什么,她根本無法掙脫綁住她手腳的束縛。
陸予初不知道他們想對她做什么,又要把她帶到哪里去,偏偏她眼前還一片漆黑,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瞬間從她心底竄上來,她瀲著呼吸,害怕的沖顧子吟說道。
“顧子吟,你瘋了,你這么做是犯法的?你快把我放了。”
她掙扎著想掙脫她踩在她身上的腳,也知道她此刻狼狽的躺在地上。
可聽聞她這話的顧子吟忽然放肆的大笑起來,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旋即她臉色一冷,踩在她胳膊上的腳猛地用力的踹了她一腳。
“唔?!?
陸予初痛苦的悶哼一聲,疼的她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秀眉狠狠的擰緊,巴掌大的臉因疼痛難看的扭曲在一起,眼前暈眩的一陣黑暗。
顧子吟這一腳正巧踢在她心口上,她又那么討厭她,這一腳她幾乎是卯足了勁踹的。
陸予初沒被她直接踹暈過去算是不錯的了。
聽到她痛苦的悶哼聲,顧子吟心里別提多爽,多得意了,只覺得這聲音是世上最悅耳的響聲,還有什么聲音比這痛苦的叫聲更美妙呢。
事實上,看著她偽善的臉,顧子吟早就想狠狠的打她一頓了,不過是苦于沒有機會,又怕她去找霍遇深告狀罷了。
這下子,壓抑在顧子吟心里的悶氣,算是徹底給出了,也徹底爽了。
也聽她不屑的冷哼道。
“把你放了?呵陸予初,你最近住院是不是把腦子給住壞了,還是腦子被門給夾了,你落到我手里你覺得我還有可能把你放了嗎?你平時白日夢做多了是不是,我恨你都來不及,我巴不得你早點去死,巴不得你給我滾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你現在要我放了你,簡直是開玩笑,異想天開,也太天真了吧。”
顧子吟面目猙獰的低怒一聲,她也沒想到陸予初會突然醒來,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她再出出她心里的這口惡氣。
現在只要她腦海里想到霍遇深那天當她面前把她帶走的畫面,她心里就恨,就生氣,氣得她抬起腳又想踹她,一旁的老大見狀連忙阻止道。
“顧小姐,你還請消消氣,別再打她了,我知道你恨她,恨不得打死她,但顧小姐你要是把她踢壞,踢傷導致她受傷或者有明顯的傷痕。
那我這買賣可就都不太好做了,你應該也想看到她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