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居然被像錢先生那樣的瘋子給拍賣走了,想想都覺得恐怖如斯和可惜啊,想想他房間里的那些玩意,看來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另外一個服務員見他這么說,趕忙皺著眉提醒他。
“噓,你輕著點,你倒是膽子夠大,膽敢這么評論錢先生,他可是我們的常客,在這艘船上花了不少錢呢,要是他知道你罵他瘋子,你看他不扒了你層皮。
就算不被他聽到,你說話也給我悠著點別被人給聽到,這萬一被老板知道我們私底下討論客人的作風和行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要被狠狠的教訓一頓,最慘的估計要被丟在海里喂鯊魚,我可還不想死呢。
還有啊,你也別替那個女人感到惋惜了,我們還是先擔心擔心我們自己,今晚千萬別被派到錢先生附近的房間伺候,要不然保不齊倒大霉。”
“對對對,你說的。”
“噓,別說了,那邊有客人。”
不等對方說完,另外一個服務員眼尖,一眼看到站在轉角的陸靖北,他臉色一變,趕忙打斷他未說完的話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就怕被別人聽到從而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那個人一聽,立馬閉上嘴巴,兩人在走過陸靖北這邊的時候,恭恭敬敬的朝他點點頭,又朝跟在他身后的席默點點頭,這才夾著尾巴快速的離開原地。
可他們之間的對話,早在他們還沒看到他們之前,已經被陰沉著臉色站在原地沒動的陸靖北,和向來好事,喜歡湊熱鬧的席默聽得清清楚楚分明。
席默一臉玩味的勾起唇角,吊兒郎當的將雙手斜在西褲口袋,點著頭饒有興趣道。
“看來這個錢先生是個會玩的主啊,難怪他不要老板揭開幕布,不遺余力的將籠子里的女人給拍賣下來,有點意思啊,靖北,你說是不是?”
席默笑的邪魅,仰起高貴的頭顱朝走在他前面的陸靖北招呼一聲,狹長的視線注意到他停下來沒走后,他陡然意味深長的瞇起眼睛,一臉壞痞痞的走到他身側,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饒有興趣的試探道。
“靖北,好好的你怎么忽然不走了,傻傻在杵在這里想什么呢,你可別告訴我,你是聽到那兩個服務員說的話,突然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來了,有想法了?
但按照你的脾氣,你向來不是什么心慈手軟,我佛慈悲的救世主,你不是向來不屑那些英雄救美的橋段,還為之嗤之以鼻么。”
陸靖北是什么樣的主,和他一從小玩到大的席默還能不知道么,他就沒有心慈手軟的時候過,再者按照他家族內斗多年,他要是心慈手軟,沒點手段能坐上陸家掌權人的位置,掌控整個陸氏集團么。
早就被他兩個叔叔給拉下馬踩到泥底里,吃到連骨頭都不剩了。
但令席默沒想到的事,他躍躍試探后,陸靖北仍舊陰沉著臉色杵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這下可把他給逗樂了,搖著腦袋遲疑不敢相信道。
“不是吧靖北,你真的假的,你別跟我開玩笑啊,你該不是真的對那個女人起了憐憫之心吧,難不成真的鐵樹開花了?”
他驚訝的感嘆一聲,又禁不住的埋怨一聲道。
“不過,你說你這個人也真是的,你說你早干嘛去了啊,我一直慫恿你競拍競拍,你倒好一點兒的反應也沒有,現在好了,那女人已經被人家給拍賣走了,你就是想憐香惜玉也不行了啊。
你說你啊,我們又不是差錢的主,你不差錢哎哎哎,靖北,你干嘛呢,你上哪兒去啊。”
不等席默叨叨,碎碎念完,心里一直覺得不對勁的陸靖北深深的蹙緊眉心,怎么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腦海里忽然還想起剛剛那如鋸子般難聽的聲音。
陸靖北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剛剛那難聽的聲音像是在跟他求救,只是他當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