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陸予初不是不想跟他做朋友,陸靖北難堪微變的臉色才算好看點,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那么像他媽媽的一張臉,竟然會跟他一點兒的關系也沒有。
她擁有一張屬于他媽媽的臉,可她卻不是他苦苦尋找多年的親妹妹。
這多多少少都讓陸靖北感到相當的沮喪和無助,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會有如此相似的人。
但換句話來說,既然陸予初不是他的親妹妹,事情也變得好辦起來,那他也沒必要對她心慈手軟了,他勾起唇角,忽然湊近她道。
“小初,不管別人是怎么看你的,但我相信長著這么一雙干凈澄澈漂亮眼睛的你,并不是你口中所說那樣的人,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卷翹修長的睫毛微不可察的上揚,黑色的瞳仁微微一陣緊縮,壓根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的陸予初震驚的抬起眼簾,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湊近她的陸靖北。
他一個剛認識她沒多久的人,居然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
那跟她相處五年的那個男人,他為什么不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還一次又一次的誤解她,為難她,哪怕他跟他解釋也無濟于事呢。
還真是格外的諷刺啊。
兩人的談話并沒有繼續下去,是被一陣短促的敲門聲給打斷的。
可這短促的敲門聲,讓情緒剛剛平復沒多久的陸予初猛地神經繃緊,觸電般的扭頭看向房間門,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要尋找躲避的地方,神色慌亂的想把自己藏起來,以為是買家帶人找過來了。
陸靖北沒想到她反應會這么大,自危的像只驚弓之鳥一般,意識到她在想什么,他褶皺濃眉快速伸手拉住神色慌亂到極致人兒的手腕,趕緊解釋道。
“小初,你別擔心,是我見你身上有傷特意把船上的醫生喊來給你看看,你別激動,我說過你在我這里很安全,不會有任何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果然,陸靖北話剛說完,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道男聲。
“陸先生,您好,請問您在房間嗎?我是這個船艙的醫生。”
哪怕是這樣,陸予初仍舊神情激動,一臉恐懼道。
“不要,我沒事,我不需要醫生來幫我看,你讓他走,你叫他快走,我不需要醫生的,我沒事,我沒事。”
她反復跟他強調她沒事,整個人激動的都輕顫了起來,眼底溢滿了恐懼。
陸靖北狠狠的一皺眉,看來這個小女人真被錢先生給嚇得不輕,他連忙答應道。
“好,我讓他走,讓他走,你先別那么激動,我馬上讓他走,你先冷靜一點。”
他哄完她,立馬朝門口的男醫生道。
“這里不需要你了,回去吧。”
“是,陸先生。”
男醫生恭敬的回應一聲,門外即刻響起了一道漸行漸遠離開的腳步聲,陸靖北見狀,耐心的安撫她道。
“沒事了,你看,他走了,你別緊張,放松,放松。”
陸予初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眸看向他,聽聞他這么說后,她繃緊的情緒才緩緩的放松下來,視線卻警惕的朝房門看了一眼,在確定對方真的走了,不會再回來的時候,她慘白的臉色才算好點。
她喘著粗/重的氣,攥緊雙手,抿著干澀的唇角,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下來,只要有陸靖北在,她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到s市,回到霍遇深身邊去的。
她現在真的好想好想他,也好想見到他,告訴他,她差點再也見不到他了。
鬼知道她現在的情緒有多崩潰,心里防設有多低,但凡一點兒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情緒再次被擊的潰不成軍,就像現在這樣。
陸予初反手抓住陸靖北的手,著急迫切的對他說道。
“靖北,你現在馬上帶我離開這艘船好嘛?我想回家,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