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啊。”
陸予初胡亂揮舞著雙手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人如鯉魚打挺般從床上彈坐起來,哭紅的雙眼快速的環顧四周。
在發現房間內沒有那些可怕的東西,和揮舞著鞭子想要虐打她的男人,她才如夢初醒般的反應,她這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也好在是這樣。
陸予初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劫后余生般的喘著氣,喉頭一片干澀,渾身粘膩的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她怎么忽然就睡過去了。
自陸靖北走后,還沒從恐懼中徹底走出來的陸予初瑟縮在床上根本不敢睡,也根本睡不著,盡管陸靖北承諾過她,她在這間房間很安全,也不會有人能把她從他身邊帶走。
但她心里還是不放心,只有她自己醒著她才覺得安心,可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喝完陸靖北遞給她的溫水,許是溫水傳遞來的溫暖,她竟然不知不覺的有點犯困。
最后她到底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咚咚咚。”
“小初,你醒了嗎?”
陸靖北邊敲門邊詢問的低沉嗓音猝不及防的從門口傳來,聲調溫潤如玉,像是怕會嚇到里面還沒醒來的人兒,又許是擔心她害怕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他還刻意邊敲門邊說話。
陸予初恍然的回過神來,雙手莫名的揪緊手邊的薄被,抿著干澀的唇角朝門口回應一聲道。
“嗯,醒了,你等會,我給你開門。”
她說著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赤著腳連拖鞋也來不及穿,小步跑到房間門口給陸靖北開門。
陸靖北正想跟她說不著急,要她慢慢來,可他還沒開口囑咐,房間門猝然被打開,一道嬌俏的身影倏地映入他眼底,連帶著的還有她溢滿淚痕的臉,和紅通通的眼眸。
他微微皺眉,緊張的詢問道。
“小初,你怎么哭了?是發生什么事了?”
“嗯?什么?”
陸予初被他問的有點懵,似乎是沒反應過來,白皙的手指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臉頰,發現她臉上的確溢滿淚水時,她恍然反應應該是她做噩夢導致的。
她慌忙擦掉滿臉的淚水,不知所措又神色尷尬道。
“沒,我沒事,是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你來喊我,是離開的船到了嗎?那你等我會,我馬上收拾一下自己。”
她說著就想轉身離開,可注意到她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時,陸靖北眉頭一沉,幾乎想也沒想的彎腰就將想要轉身的陸予初給打橫抱在懷里。
陸予初被他莫名其妙的舉動嚇了一跳,驚恐的掙扎的反抗道。
“喂,你干嘛,你快把我放下來。”
“別動。”
陸靖北語言強勢的命令,狹長的視線皺著落在她驚恐的小臉上,陸予初茫然無措的迎上他嗔怪略顯不滿的眼眸。
只聽他嗓音低沉的責備道。
“入秋的天這么涼,下床的時候怎么也不記得要穿雙拖鞋,你這萬一著涼了豈不是傷上加傷,你還想不想離開這里了。”
面對他的責備,被他強行抱在懷里的人兒,也是這時在注意到她腳上沒穿拖鞋,陸予初神色尷尬的抿抿唇角,一雙澄澈的眸子無措的眨巴起來。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才莫名其妙抱她的,她還以為他想做什么呢。
房間的氣氛有一瞬間莫名的尷尬,意識到她誤會他,她難為情的出口感謝道。
“謝謝你。”
陸靖北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視線觸及她難為情和乖巧的模樣,他笑了笑道。
“不然你以為我想對你做點什么?”
“啊?”
陸予初被他問的莫名的啊了聲,澄澈的眸子越發尷尬的落在他輪廓分明的俊臉上,瞳仁微微的一陣緊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