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陸靖北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什么,周小萌二話不說絮絮叨叨委屈的控訴起來,埋怨模式瞬間開起,就差嚎啕大哭,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這好話賴話還都被她一個人給說盡了。
只是她最后說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酒精的麻痹,妹妹的美麗,還迷人的初戀都是些什么?
陸靖北看這小丫頭分明是想造反,欠收拾,居然敢跟她小叔這樣說話,惹得他沒由來頭疼的撫撫額頭,一臉的苦笑,他看這小丫頭都被他給慣壞寵壞了。
黑色轎車的車廂本身就不大,夜晚的醫院又格外的安靜,周小萌控訴咆哮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從電話那端傳來,充斥著整個車廂。
盡管陸予初不知道對方到底說了些什么,但從語氣來說非常的埋怨,看樣子她是真的打擾到陸靖北了,早知道剛剛她感謝完他就該快點離開的。
要不然,兩人剛剛也不會提到那么尷尬,讓她一時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再者盡管是陸靖北救了她,但兩人也還沒到能談這些事的地步。
她微不可察的攥緊尾指,心思浮沉的垂下腦袋,心里想著一會等他掛斷電話她就跟他道別回病房去。
這邊埋怨哭訴完良久的周小萌也沒見陸靖北接她的話,她滿眼無措的眨眨眼眸,一臉的懵逼,按照慣例她家小叔不是應該詢問她什么么。
今天怎么一聲不吭,是她表演的太過,太激烈,太投入,把他給惹惱導致他不鳥她了?
“咳咳?!?
意識到這樣的可能性,周小萌尷尬的故意輕咳兩聲,試探性的詢問道。
“小,小叔,你,你,你還在聽嗎?”
陸靖北臉色沉沉的回過神來,狹長的視線觸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兒,他輕笑了一聲,眼尾肆意的揚起,忽然意味深長的對周小萌調侃道。
“說不定真的是旁邊的美女壓到我的手了?!?
陸靖北曖/昧無疑暗示性極強的話一落,一股無形的尷尬猝不及防在狹小的車廂內流淌,特別是察覺到他的眼神似乎落在她身上時。
陸予初秀眉一緊,觸電般的僵直脊背,一雙澄澈的黑眸無措的抬起,一眼撞入陸靖北意味悠長的黑眸內。
視線相對,陸靖北一臉的鬼魅和曖/昧,看的陸予初又是觸電般的一怔,眼眸溢滿了茫然和無措,畫面多提多尷尬和詭異了,他這是在說她么?
被震驚到的不止陸予初一個人,還有電話那端的周小萌。
榕園內,周小萌歪著腦袋一臉的黑人問號,半響沒反應過來她家小叔這話是什么意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宛如跟發現新大陸般的跳腳道。
“我去,小叔,你真的假的,你該不是框我的吧,現在真的有美女壓到你的手了?你這是給我找到小嬸嬸了,那,那我這電話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你你你現在該不是在做什么少/兒不宜,不可描述的事,事吧,那我我我?!?
一時間,周小萌渾身尷尬支支吾吾,語無倫次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她一會一定要把這個重大的消息告訴她麻麻,她要告訴她麻麻。
她家小叔終于鐵樹開花,要給他們陸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了,這簡直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啊。
這么一來,她完全可以把她麻麻的視線全部轉移到陸靖北身上,還哪里會管她在哪個旮沓里瞎溜達,光顧陸靖北一個人她都顧不過來了呢。
這萬一以后還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