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飽受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的陸予初,她完全不記得她到底是怎么活過來,和堅持下來的。
這一夜,她宛如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不停的在海面上浮浮沉沉,飄忽不定,最后她幾乎快要溺死在這片海里,霍遇深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咬牙被迫承受,霍遇深卻用最羞恥的姿勢來羞辱她,來發狠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的去擊潰她早已潰不成軍的防線,他就是用身體力行的來告誡她,來宣誓他的主導權。
陸予初想要離開他,那也要看他霍遇深同不同意和想不想,所有的事全憑他的一念之間的決定。
而她陸予初根本沒有選擇權。
那一刻,陸予初眼神灰蒙,再無任何的神采,她絕望的閉上雙眸任由自己沉到最深的海底,任由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沒了思緒。
霍遇深看到她這副逆來順受的鬼樣子,身體力行,臉色陰暗的越發加重身上的力道,每一下都直抵陸予初的靈魂深處,與她契合在一起。
直至懷里的人兒最后承受不住他的力道暈厥過去,霍遇深都沒有放過她,仍舊冷著臉色發泄他內心的怒氣。
一個為了錢賣給他的女人,她憑什么有資格說要離開他?
她真以為她是他深愛著的舒沁么?
簡直是笑話,她不過就是一個替身而已
情事終了。
霍遇深大汗淋漓的趴在暈厥過去的人兒身上喘氣,汗水沿著他額頭垂下,面部輪廓緊繃立體,深邃的眼眸猩紅也藏著還沒散去的欲,身姿健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也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臥室的每一處也都充斥著酣暢淋漓的味道。
霍遇深完全不管被他弄暈過去的人兒,他低頭就吻住她泛白的唇角,肆意的糾纏一番才饜足的抬起昂貴的頭顱,深邃的視線觸及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他剛毅的五官輪廓順勢變得溫潤繾綣,骨節分明的手愛憐的撫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他突然覺得好像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才會變得乖乖的,溫順的。
哪兒也不會去,只會乖乖的留在他身邊。
“女人,乖乖的待在我身邊不好么,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我的底線,觸及我的雷點,讓我做出傷害你的事來呢,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怎么舍得傷害你呢,你乖乖的不好么,嗯?”
霍遇深眉骨柔情,自言自語的對她說著,視線貪戀的描繪著她的五官輪廓,鬼魅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足的變態。
也是下一秒,他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殆盡,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陰冷和殺伐,霍遇深冷然的掐著她的脖子,咬牙切齒的低怒道。
“陸予初,你要是再膽敢要離開我,那我真的不介意把你弄成現在這樣,讓你徹底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邊,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的留在我身邊一輩子都不離開我?!?
“媽媽,媽媽。”
昨晚陷入昏迷的陸予初是被一聲稚嫩的童聲給喊醒的,她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腦袋處卻一陣頭疼欲裂的疼痛,渾身更是酸澀不已,整個人疲憊的昏昏沉沉的差點又睡了過去。
“媽媽,羞羞,媽媽是小懶豬,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羞羞,羞羞?!?
霍燿稚嫩的童聲格外清晰的在她耳邊響起,陸予初一怔,猛地睜開眼簾一眼就看到早就起床的霍燿,趴在她床邊喊她起床。
她詫異的睜大眼睛,愕然脫口道。
“燿燿?”
他怎么會在這里?
“媽媽羞羞,媽媽羞羞,媽媽比燿燿還會懶床,媽媽,你快起來陪燿燿去玩?!?
霍燿肉嘟嘟的小手搖晃著她的手臂,催促陸予初快點起床不要在賴床,好起來去陪她玩。
被霍遇深折騰了一晚上,陸予初滿臉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