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是的?
時嶼怎么有點兒聽不懂慕瀟瀟她到底在說些什么呢?
和事佬?
慕瀟瀟確定在跟他時嶼說話嗎?
他確定沒聽錯吧?
慕瀟瀟天方夜譚到居然要他做霍遇深和傅言辭之間的和事佬,到底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還是大家都在發(fā)羊癲瘋,他們的恩恩怨怨豈能是一頓飯能解決得了的事。
關(guān)鍵他們還想把陸予初跟著一起約出來,這不是瘋了,又能是什么,她怎么會有這么荒唐的想法,這仿佛在做夢啊。
時嶼當場像被雷劈了似的石化在原地,臉黑的就跟見鬼似的猛地扭頭對上一言不發(fā)的傅言辭,滿臉不可思議的沖他詢問道。
“阿辭,你不會也是這個想的吧?”
他恐怖的皺皺眉,一副不要跟他開玩笑的樣子,這明顯是在搞事情啊。
傅言辭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神情激動的時,聳聳肩膀默認的點點頭道。
“嗯,你小嫂子說的沒錯,上次的事的確是我太沖動了,我想我應(yīng)該跟阿深道個歉。”
這特么時嶼時間脾氣炸裂,他裂開了呀。
“道個屁的歉啊,只要你不要再。”
“喂喂喂,時嶼,你怎么說話的呢,什么屁不屁的,你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難不成你不想看到阿辭和遇深哥哥他們和好,一直跟仇人一樣嗎?
你這是什么惡毒心理啊?”
不等時嶼把真心話說出來,慕瀟瀟瞬間不滿的打斷他的話,也好在是這樣,要不然,他差點脫口而出只要傅言辭不靠近陸予初,兩人就不會再結(jié)太大的仇。
回過神來的時嶼不覺暗暗的松口氣,同時一道凌厲的視線跟著投遞過來,視線相對,傅言辭臉色黑的跟要殺人似的,看的他一陣吃噎,無語的扁扁嘴道。
“我可沒那么說,小嫂子,你可別冤枉我啊。”
他苦哈哈的抱怨了一聲,心里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后又忍不住再次抱怨道。
“小嫂子,你既然想讓阿辭和阿深和好,你打電話約阿深和陸嫂子出來不就行了,何必非要拉著我做墊背和替死鬼呢,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也不想做夾心餅干。”
時嶼這說的可是大實話,他真的不想做交心餅干,他會被霍遇深和傅言辭之間僵持的關(guān)系給熬死的。
現(xiàn)在他心里幾乎敢肯定傅言辭八成沒跟慕瀟瀟說實話,就算說了至少也不會是全部,否則她怎么還會那么熱衷的覺得陸予初是她的好朋友,還想著要緩和霍遇深和傅言辭之間的關(guān)系。
這丫頭是想害死他啊。
關(guān)鍵陸予初昨天似乎還不見過,霍遇深發(fā)了好大的一通脾氣,那會子時嶼真以為是傅言辭想不開把陸予初從醫(yī)院接走了,好在后來只是誤會一場。
要不然完蛋。
在時嶼看來,霍遇深應(yīng)該不想看到他們夫妻倆吧。
這兩人怎么就非要往上湊呢。
慕瀟瀟無語的白了一眼推搪此事的時嶼,特瞧不上他道。
“時嶼,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我都不介意阿辭替初初大打出手,你怎么還跟個在這里較上勁了,你到底有意思沒意思,拜托你,別跟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好吧。”
那樣的情況繞是誰看到了,也會覺得霍遇深不是人的,自己的老公替別的女人/大打出手,慕瀟瀟心里的確有點兒吃味,但她覺得傅言辭沒做錯。
這才想著組織這次飯局的,再有一個她的確想幫陸予初慶祝她出院。
被慕瀟瀟這么一刺激,還明晃晃的說他不是男人,時嶼瞬間就裂開了,這委屈他能受?
他伸手指著傅言辭,義正言辭道。
“阿辭,別說我不想幫忙,你今天就給我句準話,你們夫妻倆是不是非要我?guī)椭s阿深夫妻出來,你要是確定一定以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