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擺放在桌邊的報紙頭條赫然寫著顧氏因經濟危機面臨破產,各大銀行紛紛拒絕貸款,顧氏集團總裁一蹶不振突發(fā)心臟病住院,生命垂危,其女顧子吟下落不明,疑是“被綁架”。
顧子吟疑是被“綁架”兩個字尤為凸顯在報紙上,被刻意畫了重點,像是要被別人重點看到似的。
可顧子吟不是才被霍遇深摔傷,還在醫(yī)院里面住院么?
怎么會疑是被綁架呢?
陸予初疑惑的擰緊眉心,視線莫名的投向將報紙擺放在這的霍遇深,心里雖然奇怪顧氏和顧子吟的遭遇,但她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直至她清澈的眸子觸及男人意味深長,略顯得意且高傲的俊臉,討好的像是要被人夸獎一般。
陸予初深深的卷起眉心,視線不明所以的看看他,又輾轉將視線投遞在報紙和他之間來回,一個大膽的念頭恍然從她腦海里蹦出來。
顧氏出事,顧子吟疑是被綁架,難道是霍遇深做的?
為什么?
難道是僅僅因為顧子吟曾經給他下藥,他才出手對付顧氏的么?
不至于吧
霍遇深不是已經將顧子吟摔傷害得她住院了么,這筆賬也該一筆勾銷,怎么還會要去對付顧氏呢?
陸予初擰著秀眉怪模怪樣的看向他,男人姿態(tài)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筆挺的長腿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高高在上宛如神邸般的模樣,像是在等她追問他似的。
可她才沒那么無聊呢,顧氏被他搞破產就破產,與她有任何的關系么?她不會嘲笑,也不會去憐憫。
還有,就算顧子吟被綁架那又怎么樣,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她要是有證據(jù)證明她綁架過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送進監(jiān)獄的,所以無論顧氏破產也好,顧子吟被綁架也好,她都不在意,她也根本沒往霍遇深已經知道這一切事的那方面去想。
也沒想到霍遇深這么做,其實都是為她出氣和報仇。
陸予初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只覺得這男人挺無聊的,她也沒管他低垂眼眸繼續(xù)吃手里的早餐,壓根沒有要追問他的想法,這讓等著被她夸獎的霍遇深突然心生一股挫敗感。
這女人怎么會一點兒也不好奇,也不追問他顧氏為什么會被破產呢?
霍遇深蹙緊眉峰,敲擊桌面的手戛然而止,深邃的視線幽深的凝視在一臉無所謂的小人兒臉上,掀起削薄的唇角道。
“你就沒什么要問我的么?”
他這句話就像再跟陸予初要糖吃的孩子是一樣的,這也讓陸予初更加確定這事就是霍遇深這個男人做的,只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問她?
陸予初莫名的放下手里的筷子,視線斜了一眼報紙的版面,又挪到霍遇深幽深,濃眉蹙緊的英俊臉上,果斷的搖搖頭,想要氣死他道。
“沒有!”
她為什么要隨他心去問?
她又不是十萬個為什么,哪兒有這么多的問題要問他,況且,從他得意洋洋的表情中,她已經大致猜測到這事是他做的了,那她還有什么好問的。
她這一句沒有,差點把霍遇深給氣吐血,這正常人看到這個都會八卦討論一下,況且,現(xiàn)在破產和被綁架的女人,是曾經覬覦她老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