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這么沒心沒肺的一問,慕瀟瀟一時沒忍住撲哧一聲,不厚道的笑了出來,只覺得時嶼問的是什么奇葩問題,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有必要這么較真么。
時嶼見慕瀟瀟不厚道的發(fā)笑,心里的埋怨就更深了,難不成是他長得比傅言辭還要來的老么?
慕瀟瀟察覺他埋怨的看向她,她連忙收斂住所有的笑意,不好意思的擺擺手道。
“時嶼,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想要笑的,只是你這問題問的實在有點太奇葩了,我一時沒能忍住,就對不起啊,哈哈,我真的不是故意,嗯,故意想笑的。”
時嶼不看她還好,這一埋怨的看向她,慕瀟瀟越說越忍不住的想要發(fā)笑,要不是她極力克制著,她真會哈哈大笑起來的。
時嶼這下就不樂意了,板著臉就沖身邊的小人兒問道。
“言言,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我就。”
時嶼一臉的壞笑,威脅意味十足,一副她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就要在床上狠狠的,用力的問候她是為什么了。
童一言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眸,心里又怎么會不明白他暗指什么呢,她自然而然道。
“大叔,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喜歡成熟富有魅力的大叔型男人么,我喊你大叔,自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對你著迷呀,你難道不喜歡我喊你大叔么?”
小姑娘說的天真無邪,也順勢把時嶼炸起的毛給擼順了,英俊帥氣的俊臉掩飾不住的笑意和得意,卻還是故作疑惑道。
“是這么回事么?我怎么聽著有點糊弄我的意思呢?”
“當(dāng)然呀,大叔,我怎么會騙你呢,我就喜歡像你這樣富有魅力的大叔型的。”
童一言重重的點點頭,清澈干凈的臉的確是一臉崇拜的看向時嶼,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喜歡,粘膩膩的兩人看的慕瀟瀟不自覺的輕咳了一聲,抿著唇道。&;;
“克制點,你們稍微克制點,低調(diào)啊低調(diào),有電回家放去,我這晚飯還沒吃呢,就要被你們倆這猝不及防的狗糧給喂飽了,時嶼,我怎么看著你是故意問的,想要喂我們吃狗糧是不是?
老公,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
傅言辭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時嶼,五官輪廓深刻又繃緊,抿著唇角并沒有吱聲,倒像是默認了一般。
這么一來,時嶼瞬間覺得這五年來吃的狗糧,他不是白吃的了,他舉止親昵的摟著童一言消瘦的肩膀,勾起唇角就壞壞的笑道。
“小嫂子,瞧你這話說的,你剛跟阿辭在一起的時候,我有少吃你們之間的狗糧么,我是來一次吃一次,足足吃了我五年,我都快吃吐了。&;;&;;
我這才第一天,你怎么就埋怨起我來了,這往后的日子我可不會讓你少吃啊,你忍著點。”
時嶼壞壞的朝她挑挑眼皮,心里足有一種神清氣爽,心里舒暢到爆的感覺,他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啊,舒服,真是舒服極了,好在他這次機智讓童一言陪他來。
要不然今晚他又是和事佬,又是孤家寡人一枚了。
時嶼都這么說了,慕瀟瀟眼中的八卦意味更濃郁了,她看了一眼乖巧又討喜的小姑娘,輾轉(zhuǎn)又將視線投遞在時嶼得意洋洋的臉上,隨后又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的傅言辭道。
“認真的?準備領(lǐng)證的那種?”
他們這樣的聚會都是最親密的人跟著一起來的,就像慕瀟瀟是傅言辭的妻子,是他的枕邊人,所以他會帶她一起來,最為關(guān)鍵的是,時嶼經(jīng)常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他從未帶任何一個人女人來過他們這樣的聚會,慕瀟瀟看得出來眼前這位童一言和曾經(jīng)那些女人不同,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所以時嶼是準備安定下來了?
這也是慕瀟瀟這么詢問的目的,而她突兀詢問的問題卻是傅言辭格外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