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南汐的控訴和歇斯底里的質問,傅言辭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只是緊皺著濃眉,眼眸深深的凝視她這張過分熟悉的臉,最終重重的嘆了口氣道。
“南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我真的從未這么想過,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開心,你為什么要有這么極端的想法,朋友這么多年,你在我眼里就是我的親妹妹,我又怎么會不希望你回國來呢?
小沁,她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終于回來了,我相信她也會很開心的,不是么?”
傅言辭說的苦口婆心,就跟真的很歡迎她回來似的,可他臉上分明寫著他不希望她來這,也不希望她出現在這,他的這些話落在楚南汐眼里就顯得格外的虛偽,嬌俏臉上的諷刺意味越發的濃郁,眼神變得幽遠,人就跟陷入回憶般的說道。
“以前這樣的聚會,我不是經常來么,以前我怎么就沒見你這么不歡迎我來呢,怎么,時隔多年你們這樣的聚會已經容不下我了?”
楚南汐說完這句話,言語停頓了一下,眼神陡然變得凌厲,旋即譏誚又冷然的沖他質問道。
“或者,我換句話來說,你這么不希望在這里看到我,是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她反唇相譏,問的諷刺,言語間還是在誤解他的意思,她好像只要這樣懟他,心里就會好受幾分似的。
是啊,他心里又在害怕什么呢?
就像楚南汐說的,他害怕她的出現會打破現在該有的平靜么?
不得不承認,的確是有這樣的因素存在在里面,但他真的從未想過要她一輩子不回來,與此同時,傅言辭也是在顧忌她的感受啊。
她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傅言辭眉頭緊皺,視線觸及神色激動的楚南汐道。
“南汐,我無法否認你說的這些事實,但同時我也是在擔心你啊,你應該沒忘記你為什么要離開s市這么多年不回來,就連小沁的最后一面也沒見到吧,你應該不會不明白這樣的聚會也意味著他也會出現在這里。
你不介意他在嗎,你已經準備好要出現在他面前了么?南汐,你該明白我真正擔心的那個人是你啊。”
聽他提起他,楚南汐咄咄逼人,氣憤不已的面容陡然變得黯然神傷起來,果然,他終究還是她的死穴,要不然,她也不會因此離開這么多年不肯回來。
若不是她意外在森林公園遇到陸予初,或許,她還會不知不覺的離開逃避掉一切現實吧,她這次之所以會留下來,完全是因為舒沁的去世刺激她留下來的。
楚南汐揪緊身邊的衣服,眼神黯然道。
“那又怎么樣呢,就算我在介意,也總是要過去的不是么,況且,我已經逃避了這么多年,要不是這樣,我怎么會連小沁的最后一面也沒見到,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她像是在對傅言辭說,更多的卻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提起舒沁,楚南汐突然譏誚的笑笑,人木訥的杵在原地,又跟陷入回憶似的忽然對傅言辭說道。
“阿辭,你還記得么,以前這樣的聚會,有你,有我,有小沁,有阿深,還有他,那個時候我們五個人多快樂啊,我們會一起去爬山看日出,我們會一起去野餐露宿。
每個風和麗日的天氣我們都在一起玩,就算是下雨我們也會一起窩在家里玩游戲,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你們舍不得我和小沁做飯,經常都是你和阿深兩個人在廚房忙活。
我和小沁則在客廳里追泡沫劇,討論哪個韓國明星比較帥,你還記得嗎。”
這個時候楚南汐仿佛來了精神,滿臉喜悅的沖他說道。
“每每這個時候阿深總是會及時的從廚房出來,用森冷的眼神盯著小沁看,就像小沁評論誰長得帥,這家伙就跟要吃了她似的,每每道這個時候小沁總是會夸阿深長得帥,世界上再沒有人比他長得更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