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汐聲嘶力竭的朝他控訴,心里真替舒沁感到不值和鳴不平,她就是在臨死之前還想著這個男人,還不想讓他知道她的病情為止痛苦和難受。
她甚至為了他,還故意選擇跟他分手,和傅言辭在一起來讓他恨她,好讓他徹底忘記和放下她,舒沁為了不讓他痛苦和抱憾終身,無法從痛苦里走出來竟然做到了這樣的地步。
可這男人又做了什么?
霍遇深是真的相信傅言辭和舒沁會雙雙背叛他,從而什么也沒查,反倒是在舒沁死后的沒多久就娶妻生子,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既然他能這么痛快的放下,那舒沁在他心里又算什么?
說到底,是舒沁愛慘了他。
霍遇深也不過是爾爾,面對這樣一個寡情薄意的男人,楚南汐心頭的這口惡氣怎么能消弭下去,她怎么也不能讓他這么痛快和幸福的生活著。
事實上,只有傅言辭和時嶼知道,在舒沁死后的那一年里,霍遇深到底過著怎樣晦暗和生不如死的生活,那個時候是陸予初的忽然出現,才為他晦暗不已的生活照進了一束亮光。
——還是你根本早就愛上她了。
楚南汐的質問聲狠狠的砸進霍遇深的心頭,猶記得,陸予初為他挨一刀住院,傅言辭曾經也曾這樣對他說過。
他說霍遇深,承認吧,你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陸予初了,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你自己。
霍遇深狠狠的皺眉,深邃的視線危險的落在沖他叫囂的楚南汐臉上,他神色晦暗,敲擊沙發的手指猝然僵持在原地,他黑著臉冷然的掀起薄唇,一字一句,暗藏鋒芒道。
“楚南汐,你今天放肆的夠多的了,你別以為你是阿嶼的妹妹,我就不敢動你。”
面對他的威脅,楚南汐真真切切的笑了,她無所畏懼道。
“怎么,被我戳中心思惱羞成怒了?”
霍遇深面無表情的斜視她,鬼斧神工般的面容諱莫如深,令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他額頭凸/起的青筋,還是出賣了他最真實的情緒,他慍怒道。
“你可以走了。”
楚南汐見他這么急切的趕她走,神色晦暗的模樣哪里還像以前那個溫潤如玉的陽光大男孩,現在的他陰厲,暴虐,深沉,給人一股非常危險的感覺。
她卻還是不怕死道。
“阿深哥哥,你這么急著趕我走,是怕被你的小嬌妻看到我來這里找你,從而胡思亂想么?”
她挑釁的詢問他,隨后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略顯驚愕道。
“哦,對了,阿深哥哥,還有件事情我沒告訴你,那就是上次你們三個在森林公園玩的時候,我已經見過你的小嬌妻一面了,當時,我還以為她是小沁。
還一度一直喊她小沁,直至走的時候我還對她說,她真的跟我的閨蜜長得很像很像,如果有機會一定要介紹給她認識,你緊張地對。
你想,她要是看到我來找你,萬一她聯想起那天我對她說過的話,你說她會不會好奇的來問你小沁的存在,我現在真的很好奇,那時候你該怎么回答。”
“楚南汐。”
不等楚南汐叫囂著把話說完,霍遇深凌厲的眸光狠辣的掃過她那張無害的臉,刀刻般的俊臉上溢滿了寒霜,仿佛只要她再多說一句,他就真的不會放過她,會把她弄死似的。
楚南汐吃噎的癟癟嘴,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勢給嚇得閉了嘴,但他以為這就完了么,那他也未免太瞧她了。
楚南汐不畏強權的抬起腳步靠近他,纖瘦的身姿走到沙發邊緣的位置停下,她穿著高跟鞋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但哪怕是這樣,只要霍遇深一個眼神過來,他渾身散發的凜冽氣勢足是感覺讓她矮了他半個頭。
霍遇深見她靠近他,深邃的眸低有危險的流光劃過,棱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