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擲地有聲,暴怒的話一吼,吼得推門而入本就心思復雜的陸予初渾身一個輕顫,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頓時手足無措,睜著一雙無辜的眸子硬生生的僵持在原地。
足是被辦公室內男人兇狠的話給震懾住,連同呼吸也不敢有,陸予初也只看到霍遇深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蘊藏危險的模樣看似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
陸予初一臉的納然,只想著霍遇深他這突然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發這么大的脾氣,他的樣子看起來也非常的嚇人,令人退避三舍。
霍遇深的怒吼聲,一旁的沈寒自然也聽到了,他皺緊眉心,更是擔憂的看向被嚇吼在門口沒敢動的陸予初身上。
現在看來他猜的沒錯,楚南汐能哼著歌輕快的出來,那他家總裁的臉肯定是不好看了,他現在除了給陸予初暗暗祈禱,別的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與此同時,在辦公室發怒的霍遇深在沒聽到關門聲時,他猩紅的眸子危險的瞇起,眸低殺伐果決,眼神蘊藏到冰點,他聲音陰森低沉道。
“還不滾。”
還沒回過神來的陸予初被他吼得又是一怔,呼吸一下就沒了,她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心有一瞬間的抽痛,眼底莫名的噙滿了淚水,好似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他現在怎么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了。
她被嚇得魂不守舍的胡亂點頭,腳步錯亂,手忙腳亂的想要退出去,眼淚幾乎要不爭氣的落下,這下子她越發手忙腳亂無措起來。
許是她的動作太慢,失去耐性且在暴怒中的霍遇深瞇緊一雙黑眸,不耐煩的側過英挺的側臉,一股危險的涼意帶著侵略性的氣勢猛地落在她身上。
她嚇得呼吸一窒,握緊門把手,顫抖著嘴唇喉頭干澀如鯁在喉道。
“對,對不起,我,我馬上關門出去。”
道完歉,陸予初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握緊門把手就想關門離開,可危險如野獸般虎視眈眈的男人,看到來的人是陸予初,一張和舒沁擁有一模一樣的臉時,他狠狠的蹙緊眉頭,猩紅的眸低有著明顯的掙扎,也有一絲意外,像是不知道她會進來似的。
“過來。”
他聲音清冽,不含一絲溫度,想要離開的陸予初猛地抬頭,視線對上那雙腥紅可怖幽深如潭的黑眸,有明顯的錯愕和后怕,纖瘦的身姿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因為現在的霍遇深看起來很可怕,也很危險。
偏偏陸予初根本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她用力的擰緊眉心,深呼吸口氣后,她關上門毅然決然的邁步走到霍遇深身邊,她眨巴著一雙恐懼的眼眸,顫抖唇角道。
“阿深,你,啊。”
不等陸予初小心翼翼詢問他,他到底怎么了,霍遇深看著她蹙著濃眉,猝然長臂一伸,拽著陸予初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坐在他腿上,結實的小臂用力的將她圈進懷里,宛如一只受傷野獸般的將蹙緊的臉深埋在她頸項內。
剛剛還大聲吼完她的男人,忽然就這么大力的將她抱在懷里,力道重的抱得她幾乎快要讓她窒息,和喘不過氣來,霍遇深也就這么忽然抱緊她,沒有任何舉動,也一言未發。
被他用力抱在懷里的陸予初愕然的睜大眼眸,卷翹修長的睫毛無措的撲閃起來,他抱得力道很重,有股相似的感覺,就像那天他知道她被綁架過,和差點回不來的時候,霍遇深也是像這樣抱著她的,就像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
只是為什么,她今天還能感受到一股濃郁不散的悲傷呢,他的發脾氣好像更像是在保護他自己,可這樣的情緒明明不該發生在他身上才對。
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她分明不過才出去一會,他就發這么大的脾氣,難道在她回來之前還發生過什么么。
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