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神色淡淡的沖他質問,一雙靈動的眸子掩藏笑意的看向眼前這個自大又自戀的男人,方才她的眼中只有認命和黯然。
在看到時嶼后,她宛如一潭死水的眼中,多了一份釋然和慶幸,更多的是挑釁。
被女人這么一問,臉上本就潛藏笑意的時嶼笑的越發(fā)放肆和浪/蕩,他挑著好看的桃花眼,并未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邁著長腿邁著腳步走到她身側的位置,一臉的壞痞痞,嘴角還溢滿了邪魅。
隨著時嶼的靠近,女人只是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仍舊神色淡然的坐在椅子上,不慌不亂,不慌不忙,就好似想看他想要怎么樣。
所以哪怕時嶼走到她身側,偉岸的身姿對著她彎下,遮住一大片燈光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中,她也沒絲毫的慌亂,她反而抬起頭神色傲慢的與他對視。
時嶼好看的桃花眼也看著她,視線相對,女人幾乎是親眼看著時嶼彎腰,將唇湊近她耳畔,揚起唇角曖/昧無疑的對她說道。
“至今還沒有,女人看到我都是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的,她們又怎么舍得讓我碰一鼻子灰,難道顧知夏小姐想做第一人?
可我分明記得我和顧知夏小姐在床上非常的契合和默契,我也能讓顧知夏小姐爽不是么。
俗話說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相信顧知夏小姐應該不會這么狠心的對待我,我說的對嗎?我未來的時夫人。”
他一口一聲顧知夏小姐,叫的別提多歡愉了。
可就是這聲顧知夏,讓本就該騰起曖/昧氣氛的氛圍當然無存,顧知夏臉上的笑意也漸漸的隱退,就在時嶼放肆的想要親吻她耳畔,她赫然臉色微變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恰巧躲避他湊過來的吻。
時嶼親了個空,他詫異的皺眉,順勢尷尬的摸摸鼻子,直起偉岸的身姿神色吊兒郎當?shù)目聪蚝鋈徽酒饋淼呐耍魟恿艘幌旅碱^。
這小女人難道還真是想做拒絕他的第一個人么?
顧知夏倒不是想拒絕他,她只是純屬不喜歡他一直一口一個顧知夏的喊她,她不喜歡這個名字,更加不喜歡顧這個姓氏,因為這個名字給她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約束。
她不想再聽到。
所以她側過身,重新面對神色尷尬摸著鼻子的時嶼,突然巧笑嫣兮道。
“大叔,比起顧知夏這個名字,我還是更喜歡你喊我童一言,叫我言言的樣子。”
是的。
顧知夏就是童一言,也是從小跟時嶼定下娃娃親的女人。
童是她媽媽的姓氏,她無法改變顧知夏的命運,也無法將這個束縛她一生的名字改掉,所以童一言這個名字是她自己取的,但凡認識她的朋友也都喊她這個名字。
因為她不想做顧家人,也不想姓顧這個姓。
聽聞她話的時嶼突然就笑了,他手一伸,大掌扣著她的后腦勺拉進兩人的距離的,指尖撫上她細膩的皮膚,勾起唇角就喟嘆道。
“小丫頭,離開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么,今天要是你的相親對象不是我,你是不是也會照單全收,默認這樣的包辦婚姻,就這么嫁給對方了?
你為什么不來找我,你該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幫你解決掉的。”
童一言一臉無辜的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淺笑的對他說道。
“大叔,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緊張我,你可千萬可別告訴我,你已經愛上我了?”
她眼中有挑釁,又失落,又認命,且還帶著一絲不甘心,但最終還是化為了默認,與其跟一個毫無感覺,從未見過一面的男人結婚。
時嶼的出現(xiàn)應該是老天對她最大的寬容和厚待了,至少,跟他在一起她并不討厭他。
她是真的沒想到,家族給她安排結婚的男人是時嶼,那個曾經她因為逃婚逃到這里,意外救下她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