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小萌熱情又透著幾分古里古怪的詢問,也為了防止她會繼續誤會下去,陸予初擰著秀眉抿了抿唇角,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脫口而出的話繼續說道。
“小萌,其實,我還有一件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其實我是。”
“哎呀,小初初,什么其實不其實的,沒關系的,我就是隨口問問的,反正我小叔他現在也不在這,我是真的真的非常好奇你對我小叔是什么印象。
小初初,好嘛好嘛,你就跟我說說唄,我保證這事我肯定不跟我小叔說,你就說說看嘛。”
不等陸予初把話說完,已然快要等不及的周小萌迫不及待的打斷她未說完的話,拉著她的手臂就開始撒嬌起來,不依不饒的要她講對陸靖北的印象。
壓根不聽她把話說完,搞得陸予初別提多無語和無奈了。
這小女人
拉著她手臂的周小萌見她態度有明顯的松動,她趕忙乘勝追擊,非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的追問道。
“好嘛,好嘛,小初初,你就跟我說說唄,人家真的好想好想知道嘛。”
她都這么撒嬌了,陸予初還能怎么辦,想著還是先回答她的問題,一會在跟她說她已婚的事實算了,偏偏她跟陸靖北不過也只見過幾面。
這真要她回答,她一時險些還答不上來。
因為她第一次見陸靖北,是在陸子皓欠他錢的那會,那時候的印象她能對他好到哪里去,她簡直是恨他都來不及。
可是這第二次吧,是在她身陷囹圄他救她出水火的時候,一邊是討厭和憎惡,一邊又是救命恩人,這樣南轅北轍的兩個極端,她是真的一時不好做任何的評價。
說他壞吧,偏偏他還好心的救了她。
說他好吧,其實,她也不了解陸靖北,除了知道他是那幫人的頭,別的她真的一概不知,但為了回答周小萌的問題,她稍稍遲疑一會后,才對上周小萌那雙期待已久的眼神,抿了抿唇角道。
“唔,你小叔他的確長得挺帥的,人看起來也很沉穩,這至于別的嘛,我也不是太了解,也不好做出過多的評價來。”
陸予初回答的很中肯,清雋的小臉也沒有崇拜或者害羞的意思,看樣子她似乎對她小叔并不感冒,按理來說周小萌該失望才對,可她要的就是她回答她小叔帥不帥就行了。
這感情嘛,是可以慢慢培養的,而且她家小叔還是陸予初的救命恩人,這一撮合,這時間一長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周小萌不禁在心里感嘆道媽媽,你女兒我終于要完成你多年心愿,卻一直沒完成的事了。
這事她要是成了,她保準能在她媽媽面前囂張好一陣子,她想想都覺得美滋滋的不行。
不行,不行,她還是快點拉陸予初回包廂,多多讓她和陸靖北相處,這一來二去的保不齊就對上眼了,周小萌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
“嗯,我也覺得我家小叔他挺帥的,他這脾氣也不錯吧,你都不知道在米國有多少名門貴族的女人想要嫁給他,偏偏他就是對女人不感冒,壓根都懶得搭理那些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
可你也看到了我小叔都三十好幾的人了,竟然還不找女朋友,你都不知道我媽媽為此都快急死了,你說我家小叔他是不是也太不懂事了。
按理他這年紀都該做爸爸了才對,小初初,你說我說的對吧。”
這些話是周小萌刻意對陸予初說的,特別是前面的第一句,以此來告訴她,她家小叔對待她是不同的,順便還提了一下家里催婚來暗示她。
可這問題叫陸予初怎么回答,她也不好多做評價不是,她尷尬的抽搐下嘴角,舔舔干澀的唇角道。
“嗯,應,應該吧。”
陸靖北跟霍遇深的年紀應該差不多,霍遇深也的確是一個五歲孩子的爸爸了,并且還跟她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