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初揪緊秀眉,皺巴著一張紅撲撲的臉,扁著嘴委屈巴巴的朝霍遇深很小聲的詢問,軟糯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淺淺的哽咽。
她鼻尖順勢一酸,熱淚驀然凝結在眼眶,水霧盈盈又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就像一只被遺棄的小貓咪般蜷縮在他懷里,她生的本就纖瘦。
這么一來,顯得她越發委屈可憐,看的霍遇深心都要跟著碎了。
事實上,自他們結婚到現在的五年里,陸予初從未這么明目張膽的詢問過他這樣的問題,沒曾想她第一次問竟然是在她喝醉酒的時候。
想想也是,她清醒的時候向來謹小慎微,如若不是為了陸子皓來哀求他,她害怕他的幾乎不要與他聯系,而他平日里總是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也難免會讓她覺得他討厭和不喜歡她。
可事實并不是這樣的,他并沒有討厭她,也沒不喜歡她,霍遇深只是過不了他心里的那關罷了,他溫柔如玉的勾起唇角,眉眼溫柔道。
“沒有,我沒兇你,也沒不喜歡你,更加沒討厭你。”
“唔,真的嘛?”
陸予初皺巴著一雙水霧般的大眼眸,滿臉疑惑的盯著他那張鬼斧神工般的俊臉瞧,左看右看的似乎是想要將他的臉看個清楚,看事實是不是如他說的那樣。
只是,夜太深,自兩人頭頂打下來的燈光太迷離,又或者是眼球醉的太模糊,任由她怎么眨巴著大眼睛,卻怎么也看不清,她只知道他的眼神向來冷漠又凌厲。
即便是身處在夜幕中,他那雙宛如雛鷹般銳利的眸子都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幽光,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氣勢,他說的沒有她又怎么會相信。
霍遇深對她的壞,對她無時無刻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他想要她就要順從的脾氣早就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又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騙得了她的。
霍遇深足是被她可愛的小模樣給逗樂了,又如實回答道。
“嗯,真的。”&;;
不想他話剛落,就即刻遭來陸予初憤慨的反駁,她瞪著大大的眼眸,氣勢如洪道。
“你騙人,我才不要相信你,你,你根本就不是霍遇深,霍遇深,他,他是不會,不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他不會的,他恨我都來不及。”
她醉著酒,腦子卻格外的清醒,支支吾吾的反駁他的話。
可她的話足是把霍遇深給徹底逗樂了,連同繃緊的五官輪廓都跟著全部放松下來,這小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怎么能醉到這樣的程度。
還說他不是霍遇深,她是想笑死他么?&;;&;;
霍遇深邪魅的挑起眉頭,溫柔以待的揚起唇角,好笑的對她反問道。
“小東西,我不是霍遇深,那你說我又是誰?”
被他這么一問,鼓著腮幫子在那生氣的小女人又揚起她的小腦袋,對他左看右看的,良久她憤憤不平,一臉無語的沖他生氣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誰啊,反正,反正你就是不是霍遇深,你就是不是他,他不會像你這樣好說話的,他,他也不會說出他不討厭我的話來的。
他就是恨我,恨我一直以來的算計,恨我是為了錢不顧尊嚴的嫁給他,他恨我給他下藥。”
可說到這的時候,陸予初委屈巴巴的情緒陡然變得激動起來,她搖著腦袋,纖瘦的身姿止不住的開始打冷顫,轉身就想抓住他的雙手。
不想,她此刻還被霍遇深給打橫抱在懷里,她頓時秀眉一皺,視線迷惘的環顧一下四周,掙扎著就從他懷里掙脫了下來。
霍遇深濃眉一皺,想要阻止她已經來不及,喝的醉醺醺的小人兒已經手腳麻利的從他懷里掙脫下來,她本身就喝的醉,人本就也暈乎乎的,她這腳剛沾上地,纖瘦的身姿即刻搖擺不定,搖搖欲墜的站在他跟前。
眼看著她東倒西歪軟糯糯的要矮身摔下去,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