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錯哪了?
好嘛。
這小東西還蹬鼻子上臉起來,竟然敢問他錯在哪兒了?
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霍遇深領口的領帶猝然被束緊,偉岸欣長的身姿被迫稍稍彎下,他深邃的黑眸微微的一瞇,視線居高臨下的睥睨一臉醉態坐在床沿上的小女人。
她露出清淺的笑容來,就像朵白色的牡丹花,高潔骨子里卻又透著股子嫵媚,她五指青蔥的勾住他脖頸間的領帶,稍稍一個用力。
霍遇深脖頸里本能的再一緊,偉岸的身姿本能的又靠近她幾分,這下子,兩人間隔著一條領帶,距離越發的近了,近到幾乎能看清彼此臉上的細小毛汗。
她聲音軟綿的就像一塊松軟的棉花,讓人有種想要溺死在里面的沖動,霍遇深本來就對她沒什么抵抗力,不經誘/惑力,腹部莫名的騰起一股燥熱,性/感的喉頭不由上下滾動起來。
這小女人還真是一個該死的小妖精。
他直接被蠱惑道。
“小東西,你說我哪錯了,我就哪錯了,嗯?”
男人低醇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倏地從她頭頂落下,男人吐納出來的呼吸更是如數噴灑在她額頭上,濕黏又帶著幾乎酥/麻,激的陸予初額間癢癢的,她本能的皺眉,霎時還可愛乎乎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腦門。
卻也間接破壞了這股子曖/昧的氣氛,與此同時,質問他的小人兒又怎么會滿意他敷衍的回答,不依不饒道。
“不行,怎么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呢,我要你親口對我說你到底錯那兒了,這才顯得有誠意,要不然,你就是在敷衍我,就是在糊弄我,企圖蒙混過關,我才不上你當呢。”
她氣憤的撅起嫣嫣小嘴,一張一合別提對霍遇深來說有多大的誘/惑力了,這小女人簡直是在考驗他的定力,她是喝了不少酒醉了。
可他今晚也沒少喝,外加兩人的確又很長一段時間沒做過了,此刻的霍遇深簡直是在爐火上煎熬,難受的厲害。
只是,若說真要做,那也絕不是現在,這小女人對于綁架的事還存有很大的陰影,如果他強行要她,搞不好又會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經。
他哪里敢這么做,所以他克制住內心的欲念,干脆回答她的問題道。
“小東西,我錯在,我呼吸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霍遇深調侃著話音剛落,足是把勾著他領帶的小女人給樂壞了,禁不住就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是花枝亂顫,開心的不行,其實這句話還是在他無意間手機彈出來的廣告。
一個女生也像今天陸予初這么問她男朋友錯那兒了,她男朋友滿臉求生欲的說他呼吸了,那女生屆時就被逗樂了,也就像陸予初這樣笑的合不攏嘴來。
沒曾想,竟然也還幫到他了。
霍遇深見她破涕為笑后,他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腦海忽然想起剛剛陸予初是被陸靖北給親昵的抱回來的,他心里猝然騰起一股不爽。
原本他抱著她直奔樓上就是來給她洗澡的,卻不想被她這么一鬧給鬧忘了,他耐著性子提著褲腿蹲下身,安撫的對她說道。
“現在開心了,不生氣了?”
被他這么一問,醉的臉色紅紅的小人兒屆時滿足的點點頭,可沒一會,她又噘起嘴猝然猛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