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啊。”
郵輪的房間內,又傳來一陣皮鞭鞭打過皮肉發出的脆響聲,以及夾雜著女人痛苦且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一聲又一聲,生生不息的在房間內重復響起。
皮鞭聲,女人因痛苦哀嚎出來的慘叫聲,兩道聲音重疊交織在一起,對向來喜歡s/的錢先生來說,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律。
讓他聽得格外的酸爽和身心滿足,他冷笑著,滿足著,又揮起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被他關在柜子里內,衣不蔽體,神色痛苦,渾身都帶滿了被鞭打過的淤青和痕跡,眼神卻夾雜著憤怒的女人身上。
女人細皮嫩/肉到底是挨不過錢先生這樣的毒打,又神色痛苦的哀嚎起來,一張精致的臉更因痛苦扭曲在一起,被鎖在柜子內的雙手死死的攥成拳。
顯然是痛苦到了極致,臉色一陣陣的發青和發白,可惜的事,她除了用眼睛憤怒的瞪著眼前這個變態的男人,和被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除此之外,她無法掙扎,沒辦法狂罵鞭打她的臭男人,更加無法說話來質問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她。
盡管她做不了這些,偏偏她的身體和神經都無比的清晰,被鞭打的疼痛更是撕心裂肺,能生生的感受到這樣灼傷人的痛苦,還有內心不斷騰起的恐懼和后怕。
她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但她唯一知道的是肯定是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什么手腳,才會導致她口不能言,無法掙扎變成現在這樣的。
可她分明跟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認識,她更是從未見過他。
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她?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這間房間的主人錢先生,他自然就是在拍賣會上拍下陸予初,差點還傷害她的那個錢先生。
至于此時此刻被關在柜子內的女人,自然是一周前被人從醫院打暈帶到這艘郵輪來的顧子吟。
是的。
現在被錢先生鞭打著,口不能言,無法掙扎,神色痛苦到極致的女人就是把陸予初賣上這艘郵輪的顧子吟本人。
自從她那次勾/引霍遇深未成,反被打傷送進醫院沒多久,就被一幫身穿黑色制服的人綁架打暈,她從昏迷中醒來就發現她被綁到了這里。
她不知道她被他們帶到了哪里,也根本分不清她現在又在哪里,并且,在她醒來之后沒多久,就看到現在鞭打他的男人坐在她正對面,對她露出詭異的笑容來。
之后的一個星期內她更是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她不停的被眼前這個男人鞭打,羞辱,用這個柜子內的刑具侮辱她,這個男人把柜子內的刑具統統用在她身上,對她做出這世界上最最惡心的事來。
她想吐,她想哀嚎,她想掙扎,她更想罵這個跟狗一樣猥瑣的男人,只可惜,每當這個男人把這些刑具往她身上用時,她除了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對她露出惡心詭異的笑容,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就是連簡單的吐都做不了。
這樣的酷刑她已經整整承受了一周,最可怕的事,顧子吟根本不知道這樣的酷刑還要持續多久,她還要承受多久,她陡然眼神憤恨的瞪向還想繼續鞭打她的男人。
向來變態的錢先生看到她瞪他,那赤果果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嘲笑他以后再也做不成男人似的時,一腔怒火猛地騰升上來,火氣變得超級火爆。
他沒了男人這玩意,不僅不能再玩女人,這將還會成為他畢生最覺得恥辱的事,可他現在變成這樣全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所賜,要不是,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害得他被牽連,他至于變成現在這樣么。
他恨,他怒,錢先生更是氣的臉色陰變,他要不把他承受的痛苦原封不動的全部加注在她身上,怎么解她的心頭之恨,他一定要狠狠的弄死她,玩死她,要她生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