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初睡眼朦朧的剛被霍燿從睡夢中吻醒,腦子本就迷迷糊糊格外的不清醒,后來又反應她昨晚竟然和霍遇深做了時,心里更是震驚不已。
人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他們怎么就做了呢?
現在這男人還曖/昧無疑的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屬于男人身上獨有的薄荷味頃刻沁入陸予初鼻尖,濕黏的溫度如數噴灑在她額頭,兩人近的只剩下一個拳頭的距離。
男人鬼斧神工般的俊臉被無限放大在陸予初的眼底,這下陸予初直接被問住跟問懵了,腦子跟當機似的沒了反應和運轉,心里則奇怪的想著。
對啊,是啊,她昨晚是怎么回來的?
為什么她也都一點兒的想不起來了?
霍遇深眼看著她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眸,無措的撲閃卷翹修長的睫毛,眼底溢滿了茫然和傻眼時,他喉頭即刻竄起一串悅耳低沉的笑聲來。
他伸手就寵溺的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尖,邪魅的勾起唇角道。
“小東西,這就都什么也想不起來了?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昨晚熱情如火將我撲到在床上,張嘴就求著我要你,說你愛我的話,嗯?”
他低著頭,視線曖/昧的落在她精致白皙,且有兩個小酒窩的小臉上,眼底藏滿了壞意和絲絲縷縷的蠱惑。
可被他這么一說,陸予初猛然錯愕不已的睜大眼眸,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說出這些話來的男人,一張小臉瞬時漲的滿臉通紅,努力的動動嘴道。
“什,什么,我,我。”
她張著嘴支支吾吾半句話都沒說出來,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她會做的事,關鍵是,她還說了愛他?
這怎么可能?
“我。”
“你什么你,霍太太,你這吃干抹凈該不是想耍賴,不準認賬了?你昨晚可還豪氣壯云的說會對我負責,要給我生一個足球隊,我這才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
霍太太,你該不是想說話不算數,我可是真的當真了。”
霍遇深故意詐她,眉眼華麗,且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和眷戀,嘴角噙滿了饜足后的笑意,說的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足是把陸予初給徹底說蒙了,一雙迷惘的眸子就跟見了鬼似的睜的老大了。
要給他生一個足球隊?
霍遇深還屈服在她淫威之下?
她有這么波瀾壯闊的脾氣和氣勢么?
陸予初怎么覺著這些話倒像是霍遇深這個強勢的男人能說出來的,而她怎么會有這樣的膽子和膽量跟他說這些,還有這撲到他?
他的話怎么聽得這么不靠譜呢?
陸予初擰著秀眉,瀲著呼吸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偏偏這男人正目光灼灼,眼神炙熱的盯著她看,看得她渾身都燥熱起來,她只能抿著唇就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啊,這,這,真的是我說,說的嗎?那,那你沒意見,也,也都同意?”
她這一覺醒來,她怎么覺得這男人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看向她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似的,莫非,該不是她現在還在做夢沒醒來吧。
陸予初這么一想,她猛地閉了閉眼睛,隔了好一會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可俯身壓在她上方的男人仍舊還在,也仍舊還目光灼灼,一臉壞痞痞的看著她。
好似在告訴她,這一切就是真的。
霍遇深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模樣,眼尾肆意的一挑,還故意夸大其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