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南汐這么一問,蔓延在陸予初心底的疑問又如藤蔓般的衍生上來,她抿著唇角,陡然將視線落在滿臉嘲諷的慕瀟瀟臉上,她心里當然奇怪她到底想說什么了。
感受到陸予初投遞來的視線,慕瀟瀟微微擰眉,視線意味深長且莫名的反而看向忽然闖進來的楚南汐,她是舒沁最要好的閨蜜,這事應該由她來說最為妥當。
上次在聚會上,她不就想把事情全部說出來么,上次是礙于霍遇深他們都在,她沒機會說,現在傅言辭也被她支開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她現在給她這樣的機會。
所以,慕瀟瀟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并未開口說話,只是她并不知道楚南汐早就改變了主意,并且,她還覺得她一會待要跟她好好談談。
自然而然的,站在病床邊的楚南汐也沒說話,彎彎的眼角潛藏著淺淺的笑意,一時間,周遭的空氣說不出的尷尬,還有一股怪異的感覺。
偏偏陸予初見慕瀟瀟這么看著楚南汐,誤以為是在提醒她現在有外人在,不適合談論剛剛的話題,并未注意到別的什么,她只能壓制住內心的疑惑,抿著唇角開口,打破這份沉悶的氣息。
“沒事,沒有呢,南汐,你過來這邊坐,我去洗水果給你們吃。”
她說著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拿過矮柜上的水果正想去洗手間內洗,與此同時,病房外的走廊上突然響起一道鏗鏘有力急切的腳步聲。
就在陸予初拿著水果抬起腳步剛走一步,一道偉岸欣長的身姿攜著滿身的戾氣和危險,風塵仆仆的從門外跨步進來,恰巧和她撞了個正著。
陸予初被他滔天的氣勢驚得一愣,下意識的停住腳步愣在原地,一雙澄澈的眸子意外的落在風塵仆仆,模樣急切趕來的霍遇深臉上。
她意外的皺眉,人還沒反應過來,病房門外又響起一道急切的腳步聲,傅言辭同是臉色凝重急匆匆的趕回病房,尾隨在霍遇深身后,視線擔憂的落向她們。
陸予初被他們搞得有點懵,略顯意外和吃驚道。
“阿深,你,你們這是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跟我走。”
不等陸予初驚愕的把話說完,霍遇深陰沉著臉色,瞇著深邃的黑眸,筆挺的長腿一邁,氣勢如虹的牽住她拿蘋果的手腕,拽著她的手腕就往病房門外走。
全然不管病房內在場的所有人,奇怪的舉止搞得她二丈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明白他這忽然是怎么了。
隨著他牽她手的舉動,陸予初拿在掌心內的蘋果順勢掉落在地,發出一道悶悶的響聲,蘋果屆時在地上滾動起來,她纖瘦的身姿被迫拉動,腳步幾乎是踉蹌跌跌撞撞跟上他的步伐的。
“阿深,你。”
她凝視他挺闊的脊背,詫異的喊他的名字,又瞧見他沒停下來的意思,她只能一邊被迫被拉著走,一邊抱歉的回頭對慕瀟瀟道。
“瀟瀟,那個,那我就先走了啊,等明天我再來看你,給你帶雞湯過來。”
她的過來兩個字幾乎是走廊傳過來的回應,人顯然已經被霍遇深給拉走拉遠了。
陸予初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病房內的其他三個人還能不知道么,霍遇深之所以這么急切的把人給拉走,不就是怕她知道所有的真相,從而離開他么。
以前的霍遇深不允許她離開他,現在得知陸予初就是跟他共患難的那個小女孩,他就更加不可能會讓陸予初離開他了
自然而然的,霍遇深和陸予初一走,偌大的病房內只剩下臉色凝重隨后趕來的傅言辭,和神色各異,各懷心思的慕瀟瀟和楚南汐了。
現在的霍遇深越是把陸予初看的重,那在陸予初離開他那會,他越是會滿心絕望和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就如當初舒沁離開他的那樣。
實際上,楚南汐之所以選擇現在不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