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予初去總裁辦找周小萌之前,表白失敗失利被拒絕的周小萌百思不得其解的坐在工位上,人跟傻了似的又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那兒半天沒動彈一下。
她心里怎么都想不通,她都表白到這樣的程度,把話說得那么透了,她也明顯感覺到沈寒微變的臉色,這男人怎么還能做到不為所動,還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把她拒絕了呢?
難道是她表白的方式太激進,把他嚇到了?
亦或者,沈寒喜歡矜持一些的女孩子?
臥槽啊。
這假使要周小萌矜持,難不成她要眼巴巴的看著他,用眼神來表達她想要征服他么?
萬一他這直男癌直到家讀不懂她的眼神,那她還怎么去征服他,現在她不主動,她和沈寒就沒故事,矜持絕對是不行的。
可她都把話說道這樣的地步了,他還是拒絕了她,這難不成該不是沈寒他喜歡男人吧?
周小萌滿臉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眸,一顆小腦袋本能的搖頭,想著他絕對不會喜歡男人的,他這真要是喜歡男人,她就真的沒機會了。
現在的周小萌真的是快被沈寒奇葩的態度給煩死了,她伸手就抱著自己的腦袋一通亂擼,她酒紅色的長發瞬間被她揉的亂七八糟,跟個雞窩似的亂糟糟的。
“我真的是煩死了。”
周小萌氣憤的伸手就錘了兩拳在桌子上,她心里煩躁的完全忘記她此時此刻還在辦公室里上班,腦海里一心想著她到底該怎么突破沈寒才好。
偏偏被她這么大力的一錘,嘴里還罵著煩死了,她這莫名其妙的舉動瞬間讓喧鬧的總裁辦片刻的安靜下來,靜謐的如同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
辦公室內的所有人的視線,幾乎是同一時間不約而同紛紛的轉向周小萌的方向,跟看一個神經病似的不滿的看著周小萌,自然而然的以為她是在罵她們太吵了。
與此同時,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周小萌,莫名得,下意識的抬起眼簾,目光觸及辦公室的人紛紛睜著一雙眼睛,跟看個神經病似的看著她時。
她恍然大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剛剛都說了些什么,她連連擺手道。
“啊,這,這,我這剛剛不是在說你們,那個,你們繼續,繼續討論,不用管我,就讓我一個人在這發神經病,繼續,你們繼續。”
周小萌擰緊秀眉,懊惱的扭過頭,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她怎么就一是不察的話心里話給說出來了,好在她剛剛沒喊沈寒的名字。
要不然就真的尷尬了。
被周小萌這么一說,眾人紛紛白了她一眼,同時收回視線繼續嘰嘰喳喳的在那討論個沒完沒了,與此同時,跟柯歡歡和她跟班玩的好的同事,在看到柯歡歡這個時間點還沒來時。
她不由轉動著椅子,探著身姿來到隔壁的辦公桌,奇怪的對柯歡歡的跟班道。
“姐,你說這歡歡姐,她今天怎么還沒來公司上班啊?”
被她這么一問,同是奇怪的同事紛紛將腦袋探到這邊,也同是好奇的說道。
“對啊,今天歡歡姐她怎么還沒來,她平時可是最喜歡八卦的,她這要是再不來恐怕就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了。”
“那個你們昨天聽說沒有。”
“什么,聽說什么?”
“就是昨天早上啊,歡歡姐她好像去茶水間找新來助理的麻煩了,她還被。”
不等這個知情人把話說完,來總裁辦找周小萌的陸予初正巧出現在門口,到底是在背后說人家,說話的人在注意到陸予初后,她尷尬的扯扯嘴角,果斷的閉上了嘴巴將視線挪開,免得被注意到后跟著遭殃。
所以當陸予初走進來的那刻,辦公室內又有片刻的安靜,所有人的視線亦是不約而同的落在她身上,有嫉妒的,有憤恨的,有不滿的,還有一些是對她畏懼和后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