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誓死不做那只被懟的出頭鳥,就把注意力引到了霍遇深身上去,待他說完之后,他再考慮要不要把他和童一言的事告訴他們。
時嶼可不想戳他們的心窩子,哪怕先前他已經被他們給喂了許久的狗糧,和精神上無數次的摧殘,他也不能夠不是。
聽聞霍遇深有事要跟他們說,傅言辭的第一反應和時嶼是一樣的,自以為霍遇深和陸予初之間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他神色凝重的放下手里的酒瓶,眸色深沉的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問道。
“阿深,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想要跟我們說?”
霍遇深眉眼深邃的斜了一眼把他當成炮灰的時嶼,過分幽深的眸低溢滿了危險和漠視,惹得對上他視線的時嶼一臉心虛的抽搐嘴角,挑著沒有撇開視線順手尷尬的摸摸鼻子。
時嶼也不想這樣,但他也不想成為炮灰不是。
但到底是好事將近,人逢喜事精神爽,霍遇深懶得跟他多計較,他骨節分明的指節緩慢的搖晃手中的紅酒瓶,瓶內妖冶的跟血一樣紅的紅酒順勢跟著晃動起來。
他邪魅的勾起唇角,掀起薄唇道。
“我和初初準備下個月舉動婚禮儀式,請柬稍后等她寫完,我再逐一發給你們。”
霍遇深擲地有聲的話一落,各自擔憂的傅言辭和時嶼默契的對視一眼,時嶼又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率先大大的松了口氣,自然而然的埋怨道。
“我去,阿深,你這是天大的好事啊,你說說你怎么說好事,還板著一張嚴肅的臉,你都快要把我給嚇壞了,我還以為你和小嫂子她又。”
怎么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一道危險又詭譎的視線瞬間涼颼颼的折射過來,不滿了警告,嚇得時嶼趕忙識趣的閉上他這只烏鴉嘴,陪笑著道歉道。
“烏鴉嘴,我烏鴉嘴,我自罰一杯。”
時嶼痛快的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來跟他賠罪。
得知霍遇深和陸予初要舉行婚禮儀式,傅言辭微沫的松了口氣,凝重的神色卻沒減少半分,顯然是還有顧慮和遲疑,但他還是先舉起手里的酒瓶由衷的跟霍遇深道賀道。
“阿深,恭喜你和小嫂子。”
“阿深,恭喜恭喜,恭喜你和小嫂子徹底和好喜結良緣,祝你們早生貴子,百年好合,長長久久,相扶相持,恩恩愛愛一輩子白頭偕老。”
自罰一杯的時嶼跟著再次舉起酒瓶,張嘴就是四個字四個字的成語來,他是真的恨不得用世間上最美好的詞匯去恭喜他,自然是希望他們兩人再也不要像起初那樣互相折磨了。
那些他為陸予初看傷的日子,他想想就覺得瘆得慌。
時嶼祝賀的詞聽得霍遇深格外的滿意和悅耳,他怡然自得且高深莫測的挑挑眉,同是舉起手里的酒瓶與他們碰了一下道。
“謝謝,我們會的。”
干完杯,霍遇深眉眼深邃的斜了一眼喝了不少酒的時嶼,眥睚必報似的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掀起薄唇就意味深長的對傅言辭說道。
“阿辭,我的好消息說完了,我想某人也好事將近的想要跟我們說,阿嶼,你說我說的對么?”
他字字珠璣,意味深長的開口,霍遇深可沒忘他剛趕到這里,就聽到某人對著電話再說甜言蜜語,他幾乎早已八/九不離十的猜了個大概。
傅言辭微微皺眉的側臉看向時嶼,略顯疑惑道。
“阿嶼,你這邊是什么好事將近,難道你找到童小姐了,你莫非真的打算要跟她結婚在一起么?”
童一言不見是大伙都知道的事,他想和童一言結婚也是他親口說的,所以傅言辭也就那么問了。
時嶼嬉皮笑臉的一笑,竟然還覺得難為情的伸手摸了摸鼻子道。
“嗯,我找到了她了。”
他說完這句話順勢還將童一言是顧知夏,是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