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汐是背對著別墅大門,和童一言面對面對峙的,隨后她又因童一言的那句別讓時嶼感到厭惡和討厭她,大大的刺激了她的神經末梢,導致她并未注意到看完傅言辭回來的時嶼。
倒是正面面朝別墅大門的童一言,視線不經意一撇,目光越過楚南汐的肩頭正巧看到從別墅外走進來的高大身影。
意識到是時嶼回來,童一言稍稍的暗了暗眸子,倒是沒想到他會回來的那么快,旋即她宛如沒看到來人般的重復她剛剛說的話道。
“南汐,我感到很抱歉,恐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了,這輩子我是不可能會離開阿嶼的,而且我和你哥哥從小就指腹為婚,我們這輩子注定都要綁在一起。
我不可能會走,而且,南汐倘若你真的那么討厭我,想要我離開他,你大可以去找阿嶼,只要他說要我走,那我絕對不會在這停留半刻。
可他要是不讓我離開,那誰來趕我走都沒用,南汐,我的立場我應該說的很清楚明白了吧。”
楚南汐見她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通,她是半個字沒聽進出,她的關注點也不在這些話上,她很是不耐煩的冷聲呵斥道。
“我是要你把剛剛說的最后一句話,你給我再說一遍。”
她神色狠辣又乖張,那兇狠的模樣恨不得將她撕碎了,童一言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她,那些摧毀擊碎她心的話,她也沒少聽。
同是天涯淪落人,她又怎么可能會拿捏不住楚南汐的軟肋,和在意什么呢,那些骯臟的字眼想來時嶼應該也沒少對她說吧,要不然,她也不至于這么情緒激動的恨不得殺了她。
童一言輕笑一聲,不急不緩,一字一句口齒清晰且加重力道道。
“南汐,你別再這做跳梁小丑,演滑稽的戲碼了,你該知道阿嶼他不愛你,只要他不愛你,那么你對他所有的愛,付諸的所有行動都只會讓他感到惡心,厭惡,討厭,和想要遠離你。
還有,你當初不是走了么,那你為什么還要回來惡心他呢,你知不知道,那一夜你走了之后,我們就在你睡過的那張床上做了整整一夜。
哦,不僅是在那張床上,就是你剛剛坐過的那張沙發,踩過的地毯上都有我們做過的痕跡,很快的阿嶼還會跟我結婚成為我的丈夫。
請問楚小姐你拿什么身份趕我走,我才是她的妻子和枕邊人,你難不成想拿那些微不足道的愛,還是憑借那些會令他惡心的血緣關系。
你這樣只會讓他感到更加惡心,楚南汐,你真惡心,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喜歡。”
——顧知夏,你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喜歡,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惡心,多令人作嘔。
童一言逐字逐句說出來的話,漸漸和她腦海里的那道男聲交疊重合,生生不息的回蕩在她耳邊,她也是那時才知道,原來她對他的愛,只會讓他感到惡心和作嘔。
多么的可笑。
好像整個世界的人都可以愛他,都可以跟他在一起,卻唯獨帶有血緣關系分明比別人更親密的人,卻在這輩子永遠也沒辦法得到他。
她說出來的話刺激著她自己,卻更加刺激著情緒已經達到崩潰邊緣的楚南汐,她現在說的這些話遠遠要比剛剛還要來的犀利,和扎中她心臟。
楚南汐恨透了她,一股強烈的怒氣和醋意一瞬間從她心底騰起,她被氣的渾身輕顫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揚起手臂,怒火中燒的對她呵斥道。
“你給我閉嘴。”
她卯足勁的朝她揮下手臂,一巴掌想要狠狠的打在她臉上,卻不想這一幕正巧被進門的時嶼看到,他臉色一變,皺緊濃眉朝她大聲呵斥道。
“楚南汐,你敢,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時嶼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在楚南汐身后響起,她打下去的動作一滯,幾乎是滿臉不可思議機械般的扭頭你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