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陸靖北的叫囂,霍遇深眉骨凌厲危險的瞇起幽深的黑眸,深邃的視線迸射出一股冷冽的寒光來,看向他的眼神亦是透著一股令人窒息,和不敢靠近的寒氣來。
明明是陽光和煦的后院,現在因為他的存在,竟也顯得陰冷無比,偉岸的身姿上還透著一抹蕭殺的肅穆感,顯然是因陸靖北的話動怒了。
偏偏后者還皮笑容不笑,宛如一只笑面虎似的繼續挑釁他,半點沒有退讓和要退縮的意思,就這么爭鋒相對的對峙著,誰也沒先要服輸的意思。
一時間,周遭的空氣變得越發令人窒息和感覺到寒冷,偌大的后院內,兩道同是偉岸的身影,身高和姿態都匹敵的兩人誰也不甘示弱的繼續對峙,畫風凌厲無比,氣氛一下就僵持了下來。
也就在他們誰也不肯想讓的處境下,一道悅耳的鈴聲猝不及防的在陸靖北口袋內響起,他微微的挑眉,屆時伸手從口袋內拿出手機,神色暗沉的對霍遇深吐出兩個字來。
“不送?!?
霍遇深壓根不想在這繼續待下去,要不是為了陸家母子倆,他以為他會刻意想要跟他見面,親自來這邊找他么,只是在臨走前,他還是陰鷙著臉色,口吻凌厲道。
“陸靖北,這里不是你米國,也不是你陸靖北的地盤,無論你接近初初的目的是什么,但要是你膽敢把她從我身邊搶走,要傷她一分一毫,對她說那些不該說的話,我一定會跟你拼命的。
我霍遇深說到做到?!?
霍遇深說完這些話,半點沒有要停留的意思,邁著筆挺的長腿從后院跨入客廳,臉色溢滿了寒霜和危險的氣勢,后者則一臉的冷然,鎮定。
所以陪著霍燿在那邊玩的,也想著這兩個男人會不會打起來的陸予初,看到霍遇深臉色暗沉非常難看,氣勢凜然的從后院走來時,她沒由來的呼吸一窒,心頭忽然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他這副樣子該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只是不等她遲疑的詢問,霍遇深氣勢如洪的走到他們身邊,一手抱起玩玩具的小家伙,一起牽起愣怔在原地的人兒,二話不說的離開了陸靖北家。
他臉色都黑成這樣了,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這下子陸予初哪里還敢多問,只能像個受氣小媳婦般的任由他牽著走,視線卻小心翼翼的斜了一眼陸靖北家的大門。
又莫名的收回視線,仰頭凝視寒著一張臉的男人,越想越覺得奇怪兩人剛剛不是還挺客氣的,怎么一會不見就這樣了呢。
陸予初想問,卻最終還是抿抿唇什么也沒敢問出口,就怕把這男人惹得更生氣,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彼時,在悅耳的鈴聲下,陸靖北捏著手里的手機,狹長的視線意味深長的凝視被抱起,和強勢牽走的人兒身上。
也僅是半刻的功夫,他不著痕跡的接起周小萌媽媽打來的電話。
“姐,你這個時候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周媽媽聽聞陸靖北的話,略顯嗔怪道。
“小北,你這說的什么話,那還不是姐姐和姐夫想你了么,你最近一直待在s市沒回來,別說我和你姐夫想你,就是爸爸他也想你了。
你找未晞找的怎么樣,有她的消息了么?”
被問起陸未晞的事,陸靖北幽遠的眼神穿過客廳,輾轉落向被拉進別墅的纖瘦身影,他這樣也不知道,到底是算找到還是沒找到。
電話那端的周母見他沒說話,臉色頓時尷尬了一下,自以為他是還沒找到陸未晞,說了不還說的話,她這正好是問到了他的傷口上,也就趕忙寬慰道。
“小北,你也別著急,未晞不見了這么多年,這人海茫茫的的確也是不好找,但你也別灰心,只要我們堅持努力繼續找下去,就一定會找到未晞的,你別太擔心了,嗯。”
陸靖北淡漠的收回視線,沉默了一下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