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在笑,龍爾卻什么都不知道,他感到很羞憤,便發(fā)憤圖強,最后還和翟天書拼上了詩文。
翟天書眼看著龍爾的變化,知道他是一個爭強好勝,又十分尊重女子的良人,心儀已久。而那個時候的龍爾,根本不知道翟天書的心意,還一心為著自己能和人家對詩,感到沾沾自喜。
也許是腹有詩書的緣故,翟天書比其他的姐妹有主意,直接去求了父親,讓她和龍爾成親。
這說服翟家長輩的經(jīng)過,小七是不大清楚的,只看那翟家人來龍家說親時,不斷的嘆氣,就知道,翟天書和家里人折騰得不輕。
好在,龍爾也不是什么浪蕩子,出身也是翟家很喜歡的,再加上翟天書執(zhí)意如此,他們也拗不過,只得同意了。
龍爾被安排到這婚事的時候,還處于懵懂之中,直到翟天書在他的臉頰上留下香吻,他才后知后覺,知道不好意思了。
翟天書在龍家深受大家的喜愛,尤其是龍七,非常喜歡二嫂嫂,當(dāng)然,除了她教她學(xué)詩文的時候。
姐妹們都如此優(yōu)秀,且在京都城的小姐圈子里,都是這般才華橫溢的,這就不禁讓人對始終不露面的翟天琴更加好奇了。
京都城中各種馬球會,詩會,都不見翟天琴的身影。按著起名的規(guī)矩,這翟天琴必然是琴技十分突出的。可是她究竟會哪種琴,琴音到底悠不悠揚,曲子到底動不動聽,沒有人知道。
有些好信兒的,甚至到翟家的院墻外扒墻角,希望能聽到這位翟天琴的琴聲,然而,在翟府,從來都沒有傳出過任何動聽的聲音。便是偶爾的琴弦絲竹,也是樂師們?yōu)橹髯觽儚棾?,而非出自翟天琴之手?
后來啊,關(guān)于翟天琴空有虛名的傳言變得越來越多了。
大家都在猜測,是否因為棋書畫都特別優(yōu)秀,再加上一個琴更有噱頭,所以就隨便給她按上了一個翟天琴的名字,其實,她的琴技根本就不行。這空有名號,實則琴技堪憂的說法,也在京都城里日漸盛行。
后來,不知怎地,翟天琴這個人忽然就出現(xiàn)了。
不過,不是在馬球會上,也不是在詩會上,而是在皇宮之中。
翟天琴,搖身一變,就做了翟美人了。
龍杉要說的,正是此事。
“一個月前,圣上覺得身體不適,夜夜不能安眠。這原也是不打緊的,但是,接連三夜,他都夢到了的自己床頭的西南方向坐著一個嚶嚶哭泣的孩子。那孩子哭得讓人發(fā)憷,不知緣何,總是不走,不管圣上如何驅(qū)趕,他都在那里,好像釘在了圣上的床頭一般。這詭異的夢境持續(xù)了三夜,讓圣上感到更加疲乏了。每每想到那個孩子,都覺得很不對勁。御醫(yī)的藥原本就是不起作用的,夢到過三夜那個孩子,圣上竟然在朝堂上忽然流了鼻血。”
龍杉沉重地說“圣上慌了,覺得這已經(jīng)不是御醫(yī)能夠解決的問題了,便找來占星人,想讓他們幫忙算一算,到底為何那個孩子會出現(xiàn)在圣上的夢境之中,又有什么方法,驅(qū)趕他,讓圣上能夠安眠。占星人算來算去,還真的算出了東西。說那孩子其實是大楚的惡煞,原本是主厄運的,龍體抱恙,全都是因為惡煞接近。龍體與惡煞相沖,便會造成圣上陰陽不交,不能安眠。這種情況,需要一個來自西南方向,和圣上八字相合的人來為圣上擋煞。”
這種迷信的東西,在科學(xué)還不發(fā)展的時代,是很容易讓人相信的。
尤其是,在破解了謎團之后,還真的被找到了一個與楚帝八字相合的人,找到了這個人,送到了宮中之后,楚帝的噩夢還真的就沒了,每日也能安眠了。
“那個人,是那個翟天琴?”
蕭毅問。
龍杉點頭“不錯?!?
楚帝原本是一個非常討厭這種巫蠱之術(shù)的人,那些依據(jù)星辰推算命理的,楚帝更是不屑。這次也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