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墓與陰墳……”靈心中震動不已,這是一種傳說中的墓葬,陽墓多為掩蓋陰墳所用。當(dāng)然,還有其他諸般妙用。
一陰一陽,抱守太極,玄而又玄。
“自然聽說過。”靈說道,他眸光閃爍著,想到了東荒的的某一地。
“唉!”,段德見靈真的知道,頓時神情沮喪,宛若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說道“小友出身不凡,想來自然是聽過的。”
“其實道爺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的,小友,你有沒有覺得這座遺址很像一座大墓!”說到這里,段德神色一下子嚴(yán)肅了起來,精神抖擻。
“大墓?”靈眉頭一皺,從地勢上他并沒有看出來,但是,按照《源天書》的記載,龍行地確是一個非凡的葬地,但不是葬人。
而是,葬下一個無上的傳承。
“你的意思是?”靈神色一動。
“是的,有人將元靈圣教葬與此,還留下了陽墓,不然道爺我亦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可是,元靈圣教不是直接覆滅了嗎,是誰會把他們葬在這里。“靈露出驚訝的神色,自語道。
“我亦不知,地脈的守護(hù)力量太強(qiáng)大,不然定要一探究竟。”胖道士無奈道,眼中滿是不甘之色。
“顯化陽墓?那里有九秘啊?還有什么值得隱藏的?難道我的猜測為真?若如此……”靈思索著。
“這次可真的要石破天驚了……”
“殿下,我陪你進(jìn)去吧,這個地方很不簡單。”幽雨輕聲道,向黃石城的方向凝望著,仿佛望穿了無盡虛空得見了遺跡真容。
“無妨,這正是我需要的,況且,他們不惹我便罷了,若是惹我,我可是為他們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啊!”靈眸子清亮,身升騰起了強(qiáng)大的戰(zhàn)意,出山以來他還沒有放開手腳戰(zhàn)過一場呢!
“咳咳,小友,這個大秘可還滿意,我,我可以走了嗎?”段德干巴巴的說道,焉焉的悄悄后退。
“你這說了等于沒說啊!”靈烏溜的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似笑非笑道。
“什么?這怎么會等于沒說?”無良道士的臉色
當(dāng)場就綠了,慌忙道“殿下,這可是一個很重要的消息,我確信這些來此的這些大勢力沒有一個看出此地奧妙,也就是我對于墓葬了解頗深,才推測出了一些。”
“殿下,以你的能力,肯定打開陰墳,取到仙藏!”
“是嗎?“靈不置可否。
“你有這么好心?”靈雙眸深邃如星空“你是想利用我們打開陰墳吧?“
聞言,幽雨的臉色越加冰寒了,眸光無比凌厲了起來。
“絕無此意,絕無此意啊?”段德慘叫起來,那種殺意已經(jīng)作用在了他的元神上了。
你說的什么東西,冒犯了神之子,還想走?我這就抽你生魂,鎮(zhèn)壓在絕地中萬載,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以贖今日之罪!”幽雨冷笑一聲,黛眉一挑,冰冷的殺意透發(fā)而出,浩浩蕩蕩。
這一片空間,似乎直接自成一界,顯化出了尸山血海,流血漂櫓的恐怕畫面。
“我……?”聞聽此言,段德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心里滿是絕望,一尊太古王的殺意,誰能承受?
“老天你玩我啊,為什么讓我碰上這種存在?”段德心中滿是悲憤,簡直無語問蒼天。
靈回過神來,望著段德的表情,頓時莞爾。
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他最想看到的就是表情,見到這個無恥天尊臉綠,可真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幽雨面色冰寒,一只手抱著靈,抬起了另一只白皙溫潤的纖手,魔威浩蕩,竟是要真的動手。
“啊!”段德眼見真的難逃此劫,直接慘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