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氏此時正躺在炕上和自家寶貝女兒聊天,“這個絹花我家霞兒戴上就是好看,改天讓你茹丫頭給你再買點。”
“娘,”顧海霞伸出胖肉手挽著手里的絹花,“我聽說鳳祥館新到了一些首飾,可好看了。”
“成,”李氏安撫道,“等下次娘帶你去買。”
“娘,”顧海霞肥嘟嘟的臉湊過去討好的說道,“我聽說茹丫頭想在豐城開鋪子?”
“你這個臭丫頭,”李氏高興的將女兒摟在懷里,“娘都替你算好了,這鋪子開起來怎么也要有你一成的股份。”
“娘瞧著茹丫頭是個能掙錢的,一成股份就夠你花銷的了。”
“娘真好。”顧海霞肥嘟嘟的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茹丫頭好厲害,她弄的吃食我都好喜歡吃,嘿嘿,就是不會做。”
“要是三嫂在就好了,”顧海霞砸吧砸吧嘴說道,“咱們家三嫂最會做飯了。”
“那下賤貨也就這點用處,”李氏嫌棄的說道,“你放心,等過些天,娘問茹丫頭要上幾個方子給你留著當(dāng)嫁妝。”
她都想好了,方子給女兒陪嫁過去,那就是女兒的。
以后或是拿來開鋪子或者是傳給子孫后代或者賣了掙錢,都是一個進(jìn)項。
不得不說,李氏對其他幾個孩子一般,對這個小閨女那是掏心窩子的好。
“真的?”顧海霞激動的坐起來,“俊哥哥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想起王俊,顧海霞肥胖的臉上難得的出現(xiàn)了些許紅暈。
李氏,“……”
女大不中留,姑娘這是想相公了!
顧昀真家祖宅這邊。
柳氏掰了一上午的玉米,站起來的時候腰都有些挺不直了。
“娘,您去休息一下,這些玉米我來掰。”顧昀真急忙扶住她擔(dān)心的說道。
往年玉米架都是顧文呈來搭,地里的活也是一把好手。
今年他癱瘓在炕上,李氏心里有氣,昨天將收回來的玉米全拉過來,院子里倒的全都是掰回來的玉米。
柳氏天沒亮就爬起來剝玉米,一中午坐在那里連動都沒怎么動。
這會兒猛然站起來,差點暈倒。
“餓了吧?”柳氏心疼的看著三個孩子和坐在板車上剝玉米的顧文呈,“我去給你們做飯。”
“娘,”顧昀真喊住她,“您扶著爹和弟妹們?nèi)バ菹ⅲ襾碜鲲垺!?
柳氏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小妹,端水。”顧昀真從空間里弄了些水燒開,又泡了點昨兒在山里摘的山果子,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當(dāng)然,也很開胃。
中午做的揪面片,她從面缸里舀出來一些玉米面,又從空間里弄了一些白面加在一起,如果讓柳氏做飯的話,這些東西她就沒法加了。
肉是不敢往里面加的,不過她炒菜放了一些豬油進(jìn)去。
這樣拌在面片湯里面不顯但卻很好吃。
她又順手從院子里拿過來兩根還算綠的玉米放在灶火里面烤,不用去掉苞葉,這樣烤出來的玉米不會焦,但是卻很好吃。
飯還沒做熟呢,烤玉米的香味就已經(jīng)把兩只小饞貓給吸引來了。
顧家軒是個內(nèi)向的,躲在門口偷偷的朝著里面看。
顧昀蘭就活潑多了,沖進(jìn)來抱著姐姐就喊,“好香啊,姐姐你做什么好吃的啦?”
“小饞貓。”顧昀真刮了刮她的鼻梁,蹲下來將烤好的玉米掏出來。
“烤玉米。”顧昀蘭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地上的玉米,“好香好好吃呀。”
才烤出來的玉米有些燙,她費了好大的力氣將苞葉剝掉,用刀切成幾塊放在盤子里遞給妹妹,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先端去給爺爺奶奶嘗,回來再吃灶下的。”
“知道啦。”顧昀蘭笑瞇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