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在地里打男人的事情,在村子里傳了好幾天。顧文海帶著妻女從豐城看病回來,就聽到這件事。
對此,顧文海倒是沒有什么表示,但顧欣茹就不樂意了。
“爹,您跟奶奶說說,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爺爺了,“顧欣茹一想到上次送鄭桓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就有些不耐煩,“這傳出去我們的名聲都不好。”
“小姑姑已經訂了婆家了,大姐姐在豐城村子里有啥流言蜚語的也影響不到她,三叔分家了,”顧欣茹絞著手帕說道,“家里可就剩下我和妹妹了。”
“我們嫁的好了,您和娘也會跟著好,還能幫襯著弟弟。”
“可這名聲要是壞了,到哪里找好人家?”
顧欣茹說到這里拿著帕子哭了起來,“誰家會愿意娶個打男人的媳婦。”
顧文海一尋思,還真是這樣。
“再說了,咱們走的時候給娘錢讓她找人干活的。”趙氏也跟著哭著說道,“現在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
“說咱們偷奸耍滑不想干活,如果不是咱們沒去地里,爹也不會被娘打了。”
“可那能怪我們嗎?要不是茹姐兒心思細,恐怕這次萍姐兒的命都要沒了。”趙氏說道。
小女兒取名叫顧欣萍,再不喜歡這女兒,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大夫說要是再去遲點,小命怕就沒了。
想到這里,趙氏就更看重顧欣茹了。
如今聽她說會影響她的名聲還有親事,趙氏怎么能不擔心?
“還有,大哥家從來沒回來過,老四這些年就沒回來過,這村子里有啥就說我們,”趙氏委屈的說道,“有時候……我真想咱們也分家算了。”
“對呀,爹,”顧欣茹欣喜的說道,“要是分家了,我的那些方子分來的錢,就不用再交給奶奶了。”
想到被李氏霸占的銀子,顧欣茹就吐血。
“分家啊,”顧文海摸了摸下巴,“我想想啊。”
“咱們辛苦窩在這個村子里干啥?還不是為了這一家子?”
“現在好不容易老三分出去了,老大這些年在豐城不回來,家也沒他什么事情,就剩下個老四。”趙氏遞給他一杯水說道,“這些年家里可都是你一個人在撐著的。”
“爹娘可以繼續跟我們過。”趙氏說道。
雖然形式沒啥變化,但畢竟是分家了,他們就可以當家做主了。
不一樣的。
“我看成,”顧文海拍著大腿說道,“不過這事現在說你奶肯定不答應,等海霞成親以后再說。”
反正也沒幾個月了。
顧家這邊,顧昀真正在仔細的看顧家軒畫畫。
顧家軒畫畫是真有天賦,只可惜這附近沒有什么好先生。
這件事情她倒是跟顧家毓說過,顧家毓看過弟弟的畫之后驚喜的很,沒想到他會有這般的天賦。
并且答應留意看有沒有好的先生。
柳氏一邊納鞋底一邊跟顧文呈說話,“這馬上就要到年底了,翻過年咱們家真姐兒可就14了。”
“14咋?”顧文呈瞪了她一眼。
14了,也該說親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顧文呈見她不吭聲,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太嚴厲了,語氣不由得軟下來說道,“可女兒家的在娘家還能容易點,要到了婆家就沒有那么輕松了。”
“我就是想著,能多疼她兩年就多留點時間。”
嫁到婆家去,就算女婿是個好的,可還有公婆兄弟妯娌呢。
“你看你說的這話,我咋就跟后娘一樣了。”柳氏委屈的低著頭。
“我也沒說啥啊,”漢子有些慌亂,“你咋就給哭上了呢?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又沒說要把她就嫁出去。”柳氏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