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用過飯,外面太陽已經出來了,雪開始慢慢的化了。
“哥,”海芝芝敲了敲海逵的門,“我進來了。”
之前她有一次沒敲門直接進了海逵的房間,被他給臭罵了一頓。
“什么事情?”
門被人從里面打開,露出海逵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頰。
海芝芝忽然臉有些紅了。
從前一直當他是自己的堂兄,所以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只知道他長的是要比村里的男子好看一些,卻沒有想到,會這么的誘人。
海芝芝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何事?”海逵冰冷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那聲音比這化雪的溫度都要冷,海芝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心里暗道一句,木頭。
木頭是不懂憐香惜玉的,她自己安慰自己。
“這個給你做的棉鞋,”海芝芝有些害羞的說道,“天越來越冷了,你經常在外打獵,別凍著了。”
棉鞋,自然不是海芝芝做的。
而且,她做的也沒有顧昀真送過來的棉鞋針線好。
原本,她是想把這雙棉鞋壓箱底永遠不見天日的,另外,她又拿了一些棉花準備自己再重新做一雙給海逵。
但是,才做了一會兒她就受不了了。
以前就不喜歡做女紅的,才做了一點點手指上就被扎了針眼,疼的海芝芝眼淚汪汪的,和海劉氏一合計。
反正這鞋子只要她們不說是誰做的,海逵一個大男人也不會想到是顧家送過來的。
即便是后面知道了,她們又沒說是誰做的,海逵就是要生氣也沒有道理。
“這鞋子是誰做的?”海芝芝正一臉羞澀,耳邊卻傳來海逵的聲音。
“就……就是給你做的呀,”海芝芝有些慌,不過很快定下心神,“哥哥你試試看怎么樣?要是不合適我去改一改。”
“你改?”海逵嘲諷的一笑,將鞋收了過去,冷漠的背過身,“不必。”
“我……”海芝芝還要說話,門卻是已經被他無情的關了。
“海逵。”她氣的在門口直跺腳。
心里納悶,又將剛才的話在心里反復的回想了幾次,自認沒有出什么差錯的,就是不知道海逵為什么會這樣對她?
不過娘說過,像海逵這種性子越冷的人,只要她用心暖熱了,以后他就會一心一意的對她。
所以,她不著急。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溫柔把海逵這個冷石頭給暖熱乎了。
海逵在海芝芝說鞋子的時候,是拒絕的。
就她和海劉氏這段時間的態度,海逵也已經感受到了這對母女的算計,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身世絕對不是外面所說的,海成春的侄子。
古代,雖有表兄妹成親的,但卻沒有堂兄妹的。
原身明顯的就不是海家的孩子,只是他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樣的呢?
目前來說,海逵并沒有想要去追究身世的想法。
他本來就是不原身,知道了又如何?
所以,他對海芝芝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淡,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畢竟海成春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所以,什么鞋子之類的,他壓根就不會要的。
更何況,在原身的記憶中,這對母女的女紅也不咋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穿慣了顧家給做的衣服,再看從前的衣服就更不想穿了。
然而,就在他要拒絕的時候,看到海芝芝將鞋子打開,海逵心里一暖。
海芝芝以為他一個大男人會認不出來?
千層底,工整細致的針腳,絕對不是海劉氏或者海芝芝能做出來的。
再看看鞋底里面裹著一層薄薄的棉絮,穿上既暖和又舒服,這個習慣也只有顧昀真在做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