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書院里放假,顧家毓回到家才知道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有些自責,心中更是暗自下定決心,明年一定要好好考試。
等他當官,就不會再有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欺負他的家人了。
顧昀真自然不知道這些,顧家毓手上的凍瘡太嚴重了,都到了影響握筆的地步,她從空間里弄來了治療凍瘡的法子。
“哥哥,”女孩拿著盆子走進來的時候,顧家毓正在看書,“這個是我找到的一個偏方,爹爹試過了,對凍瘡還是很有用的。”
“謝謝大妹。”顧家毓說道。
分宗之后,他們幾個的排名也和那邊沒有了關系。
顧昀真笑了笑,讓他先去凈手。
“我自己來就成。”他有些臉紅的說道。
“好。”顧昀真也沒有強求,只是告訴他在敷藥的時候多按摩,好叫藥膏更好的洗手,“可能會有些癢,但是千萬不能撓。”
“哥哥知道了。”
柳氏正好站在門口,搖了搖頭,回到房間跟顧文呈說道,“毓哥兒對真姐兒太客氣了,這哪里像是哥哥妹妹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茹丫頭是他親妹妹呢。”
夫妻兩同時嘆了一口氣,卻也是無能為力的。
“你有空了,再跟他說說,”最后顧文呈對柳氏說道,“那孩子……”
“他心里清楚,”柳氏為顧家毓解釋,“可兄妹兩這些年一直都這么不冷不淡的,一時間要他們親熱,也有些不適應。”
“你就慣著他吧。”顧文呈說道。
夫妻兩這邊正愁著的兄妹二人,這會兒正安靜的看著書。
顧家毓給她買了幾本話本。
“謝謝哥哥。”顧昀真高興的抱著書看了起來。
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子,顧家毓覺得,手上的凍瘡沒白長,抄了那么多的書掙來的錢沒白花。
如果不是海逵來,打斷了兄妹二人相處的話,他會覺得日子更美好。
海逵是來找顧昀真說臘腸的事情。
“陸小將軍在德福樓里吃過臘腸,覺得好吃,想買一些,知道是從咱們這里買的,”他道,“便央了我想讓咱們給他們家也弄上一些。”
“說來也巧,”他摸了摸鼻子,“那日蘭丫頭救下來的姑娘,正好是陸小將軍家的小妹妹。”
而且,陸家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孩,上面全都是兒子,寵這個丫頭的緊。
“這倒是巧了。”顧文呈笑著說道,“我原也想著,這馬上要到年底了,咱們要準備些什么東西送過去?”
輕了怕笑話,重了的他們又拿不出。
現在,陸小將軍喜歡他們家的臘腸,那正好前幾日才晾的臘腸可以送過去了。
經過顧昀蘭的事情,顧文呈心思也開了。
同樣是顧家的女兒,顧文業(yè)之所以選他們家蘭丫頭,卻沒有對經常出入豐城的顧欣茹動手,還不是因為一來顧欣茹手里有方子,他能用上,二來,還是因為趙氏娘家厲害。
可他們呢?
誰都靠不上,他也不想靠別人,那就只能自己強大。
陸家、縣太爺家都是別人想辦法要攀上去的對象,他們家雖然不存有攀附的心思,但是能交好誰不愿意?
如果他們后面有縣太爺、有陸家,顧文業(yè)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將顧昀蘭給強行擄走?
再看海逵,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和陸小將軍交好。
這本事,顧文呈不得不佩服。
也暗自贊嘆,勛貴人家的孩子即便是丟到尋常人家,骨子里的東西總是變不了的。
送禮的時候,顧昀蘭也一起去了,還將自己做的毽子送給陸時婷,“海大哥答應我,等明年開春了給我弄一窩兔子來,到時候我給你弄一只。”
陸時婷的眼珠子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