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姑娘,”顧昀真淡淡的看著她,一點不因為她哭就覺得理虧,“你這欲加之罪我實在是不敢當。”
“今日正好當著各位大娘嬸子的面兒將話說明白了。”
“也省的我們不在了,被瞎編排。”她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郭氏指著一個比較年長的女子問道,“小梅,你來說。”
“就是……”小梅無奈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是這里面年紀最大的,不過要等到明年底才成親。
講真,如果有人能給她這樣的添嫁,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更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將別人送的東西給摔碎。
“事情就是這樣。”她兩手一攤說道。
“這個……也太那啥了吧。”有個胖媳婦撇了撇嘴說道,“就算海逵不是親生的,也不至于……”
這么欺負人呀。
人家祝福她,她卻說人家是諷刺,這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就是在嘲笑我。”海芝芝哭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會送我這么貴重的東西。”
所以不是她的錯。
“隨便你怎么想。”顧昀真平靜的說道,“我自問從未做過什么讓你感覺不好的事情,我問心無愧。”
“今日之事,想必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她福了福身子,“這畢竟是對女子名聲不好,還請各位大娘嬸嬸姐妹們不要再論。”
“這事就這樣讓它過去吧。”
“以后,”她看著海芝芝說道,“見了也只當不認識。”
“也無須給我添嫁妝。”
她說完,一抬頭就看到海成春站在不遠處,“海叔。”
“我先回去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柳氏。
“海大哥,我們先走了。”柳氏跟著走了過來,對海成春點了點頭。
“這……”海成春想說啥,嘴巴動了動,最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親家,真丫頭,今日對不住了。”
“沒事,海叔,”顧昀真回頭對他笑著說道,“等過幾日我爹身子爽快了,您來豐城找他喝酒吧。”
至于說海劉氏和海芝芝,以后就是陌生人。
“好,好孩子。”海成春點了點頭。
聽到海成春的稱呼,才覺察海劉氏剛才對柳氏的稱呼不對勁。
眾人嘖嘖。
這是撕破臉了嗎?
海劉氏聽到海成春的話,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然而,漢子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下。
就這一下,讓海劉氏后背一冷。
她可沒有忘記,這段時間不管她怎么哄,海成春卻是一點都沒有原諒她的跡象。
如果,不是因為要操持幾個孩子的親事,他怕是在上次就要休掉她吧。
今日的事情,還不知道他要怎么秋后算賬了!
都怪這對狐貍精,不要臉。
海劉氏暗自將柳氏母女罵了個半死。
“家里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郭氏心疼的看了一眼匣子里的玉簪,惋惜的搖了搖頭,對海劉氏說道,“飯我就不吃了。”
糟心的。
“我們……我不留了哈。”有幾個媳婦見她走,也跟著道別。
原本熱鬧的院子里,瞬間冷清了不少。
“娘。”海芝芝委屈的哭著。
“我苦命的芝芝啊,”海劉氏心疼的摟著女兒,“你可不敢再哭了,明天眼腫了可就不好上妝了。”
可海芝芝控制不住啊。
為什么?
明明今天是她的好日子。
顧昀真!顧昀真!
海芝芝咬著牙,恨不得抽了顧昀真的血,扒了她的皮。
原本還留在那里的小姑娘被她的表情給嚇到了,后退兩步。
不過卻并沒有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