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就是守備夫人舉行賞花宴的日子,顧昀真也接到了宴請函。
這日一大早,海逵親自將人送到守備府,這才去了軍營。
“好好玩,要是有人敢找事,別忍著,”海逵臨走的時候叮囑她,“等我來接你,給你出氣。”
“相公趕緊走吧。”顧昀真推了一下他。
說的她像紙糊的一樣。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見他不動,顧昀真繼續說道。
海逵還是不動。
定定的看著她。
“怎么了?”顧昀真問他。
就見海逵朝著自己勾了勾手指,然后低頭看著她。
顧昀真上前一步,海逵抬手一邊幫她將鬢角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老遠看去,就像是海逵在幫她整理頭發一樣。
顧昀真臉一紅。
“今天你忘記了。”男人一本正經的說道,“進去吧。”
只要他回來,每天去軍營的時候,都要問顧昀真索一枚告別吻,還有什么晚安吻之類的,反正種類繁多。
顧昀真有時候在想,明明一個那么冰冷的人,腦袋里怎么裝著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花樣太多了。
然……她享受其中。
也不得不承認,因為他的這些花樣,讓二人的感情越來越好。
顧昀真去的時間不早不晚,這樣對于主人家也是一種禮貌。
“海夫人來了。”守備夫人跟前的嬤嬤笑著將她應了進去,“我們家夫人可等著您呢。”
顧昀真進去一瞧,還有幾個熟面孔的。
那幾個夫人太太早早的,顧昀真眼熟的那幾個這會兒正圍在守備夫人跟前。
顧昀真笑了笑,正要打算找個清靜的角落坐下來,就聽有人道,“這不是咱們海夫人嗎?來了也不知道跟守備夫人打個招呼,也太不懂禮數了吧。”
“還小,還小,沒事的。”守備夫人拍了拍那人的手笑著說道。
“看到咱們海夫人啊,我就想到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守備夫人朝著顧昀真招了招手,“長的真標志。“
一副長輩的姿態,絲毫忘記就在一年前她帶著一幫人欺負她年紀小,給海逵塞人的事情。
“當不得夫人夸贊,”顧昀真不卑不亢的說道,“要說起標志,咱們郭小姐才是最最標志燈人兒呢。”
她說完,笑著看著郭芙蓉,“也不知道誰有福氣娶得了咱們郭小姐呢。”
守備夫人笑容一滯,隨即緊張的看著自家姑娘。
郭芙蓉臉色蒼白,想要說什么但是手卻被守備夫人給拉住,耳邊只聽到她對顧昀真說道,“已經在相看了,海夫人就不要操心了。”
顧昀真才不操心這些事情了。
只是郭芙蓉看著自己那眼神,不由得她不多想。
恨不得要吃掉她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顧昀真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浪費自己的精力,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正想要做下來,就見旁邊有人湊了過來。
“海夫人,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了?”
顧昀真轉頭一看。
怎么能不記得呢?
“楊夫人,是您啊。”顧昀真笑著和她打招呼,“怎么沒過去呢?”
指著守備夫人那邊。
“夫人那邊人多,我這種粗人就不去了。”楊夫人絲毫不遮掩的翻了個白眼,“倒不如坐在這里清凈。”
顧昀真挑了挑眉。
難得,她還能有這樣的覺悟。
“上次的事情,”楊夫人胖乎乎的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對你不起,一直想要給你道歉,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海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個粗鄙之人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