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嬌不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現在父親被抓了,平日子疼愛自己,從來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哥哥,也對她開始諸多指責。
蘇雪嬌哭著看著蘇老大,“你不是我哥哥,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你能不能懂點事?”蘇老大頹廢的說道,“我現在一天都要忙死了,回來就想靜一靜。”
結果,還要來安撫她?
“哥。”蘇雪嬌眼淚掛在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想要吞掉蘇家的家產,所以才弄出來這么多事情。”
“你是不是,下一個下手的,就是我?”
她說道這里打了個冷顫,后退且警惕的看著蘇老大。
蘇老大無語以對。
蘇家的家產?
他苦苦一笑,蘇家有多少家產,怕是她這個妹妹壓根就不知道吧,所以才會這樣說?
而且,他本來就是老大,繼承蘇家的家產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什么應該?”蘇雪嬌尖角道,“爹爹說了,要留一半給我準備嫁妝呢。”
蘇老大開始無聲的笑了,隨即笑的越來越大聲,最后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天啊,他們從小寵到大的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到現在了,家都快要散了,她還在做夢她的嫁妝,分蘇家的家產?
“你干什么笑的這么嚇人?”蘇雪嬌瑟瑟的看著他說道。
蘇老大頹廢的站起來,看了她一眼。
然后茫然的朝著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你站住啊,”蘇雪嬌上前拉住他,“我話還沒說完呢,你不要走。”
“好,你要說什么?”蘇老大失望的看著她問道,“這么多天了,爹爹在牢里,你可曾關心過他?可曾探望過他?”
即便是多不在意,可人心總是肉長的。
“不是你說了,不讓探望的啊,”蘇雪嬌委屈的說道,“反正去了也見不上面,我去干什么?”
“他們好粗魯,看我的眼神……”
第一天的時候,她去過牢里,可那些牢獄恨不得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她哪里還敢去那種地方?
后來,蘇老大就跟她說讓她不要再去,她當然也不愿意去了。
呵呵……
蘇老大后退兩步笑了笑,“是啊,我說過的,什么都是我說過的,你沒有錯,你都對。”
本來就是。
蘇雪嬌噘著嘴,但也沒有將這話給說出去。
蘇老大眼不瞎,面上嘲諷的笑容更濃了,心更累了,“到底什么事情?”
他現在一下都不愿意在這個院子里待著了。
在外面受的那些侮辱都沒有像此時此刻蘇雪嬌給他的嶄新的認知難受。
“我要分家,”蘇雪嬌咬著唇說道,“沒錯,我要分家。”
分了家,她帶著這些嫁妝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找個比海逵還要好看的男人嫁了。
將這個滿目傷痕的西州城忘的干干凈凈。
“你說什么?”蘇老大被氣笑了,“分家?”
蘇雪嬌猶豫了一下,可看到他那表情,就覺得很不舒服。
她也是蘇家的一份子,蘇家的財產理應分給她一份。
“我只要屬于我的那一份,”蘇雪嬌說道,“至于二哥的,大哥你代他打理也是可以的。”
“蘇雪嬌啊,”蘇老大拉了一張椅子,索性坐在她的面前,“你摸摸自己的臉,看看大不大?”
“什么意思?”蘇雪嬌訕訕的看著他。
“這么跟你說吧,”蘇老大斜靠在椅子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寵著長大的妹妹,“你什么時候見過女兒能分家產的?”
蘇雪嬌,“可我也是蘇家的女兒,爹爹答應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