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城里的氣氛越來越低,雖然沒有再丟失城池的消息,但也沒有什么好消息傳回來。
據說韃子這次來勢兇猛,新任的首領更是野心勃勃。
人們之前對飛虎隊有多么的寄予厚望,現在就有多失望的。
再加上背后莫名勢力暗中煽風點火,民間對海逵的抱怨聲就更大了。
“夫人,外面的傳言您真的就一點不管嗎?”趙小寶有些擔心。
雖然,他是絕對相信他們家將軍一定可以的。
“這件事情夫人自有定斷,”丁香低聲呵斥他,“你且管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那是自然的,丁香姐姐,”趙小寶摸了摸后腦勺說道,“我這……就是太擔心了?!?
“夫人放心,我一定將夫人吩咐的事情做好。”趙小寶又保證的說道。
“廚房里做了春卷,”顧昀真說道,“丁香領著他去吃點飯吧。”
丁香臉色一紅,嘴里剛想要拒絕的話,卻見顧昀真已經在忙著看火鍋店的賬了,只好瞪了趙小寶一眼,領著他下去。
丁香比趙小寶大一歲,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顧昀真忽然發現,每次趙小寶來府里稟告事情,那眼神都會有意無意的朝丁香身上看。
二人都是謹守禮儀的,趙小寶雖然平日里幫著海逵辦一些雜事,但性格卻很好。
丁香是顧昀真身邊第一個丫鬟,跟著她從豐城到了西州城,這一路上的經歷,二人的感情自然是不同的。
趙小寶的娘顧昀真認識,是個好的,他上面的幾個兄嫂也都是寬厚之人。
這樣的人家,對于丁香來說,是良配。
因此,顧昀真也愿意給他們二人一些機會。
“謝謝夫人。”趙小寶果然很高興。
下午的時候,衛一回來了,顧昀真在海逵的書房見了他。
奇怪的是,衛一出來之后還在思考,剛才見顧昀真的感覺,怎么那么像是在家自家將軍呢?
難道是將軍附體?
處理完府里的事情,丁香就進來了,手里拿著一個帖子。
“守備府的賞梅宴?!倍∠愀A烁I碜诱f道。
顧昀真挑了挑眉。
這幾天西州城不是沒有人舉辦宴會的,但都自動的忽略了他們家,顧昀真也不在意,只是交代下去,以后這些人家也不會再收到海家宴會的邀請帖。
“她這是什么意思?。俊倍∠銚鷳n的說道。
“管她怎么目的,”顧昀真冷冷的將帖子丟到一邊,“去打聽一下都有誰家去的?然后透露出去,我那天一定到。”
丁香開始還不懂顧昀真說的什么意思,誰知道就過了一晚上,外面就開始有傳言,什么顧昀真不敢上守備府之類。
“夫人怎么知道那些傳言?”丁香依舊不懂。
“我和顧欣茹一起長大的,”顧昀真嘲諷的笑了笑,“沒有誰比我更了解她了。”
不是有句話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對手嗎?
顧欣茹的手段,過來過去就那幾樣。
第三天就是宴會當日,顧昀真特意晚了一點去守備府。
“我沒想到,都過了這么多年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她竟然都還記得,”顧昀真到的時候,正好撞上顧欣茹的個人表演,“她這是還恨著我小時候的事情,到現在都不愿意原諒我啊。”
顧欣茹一邊哭一邊訴說著她有多么的懺悔,而顧昀真又是多么的無情。
領路的丫鬟本來想要稟告一聲的,結果被顧昀真給制止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那么聽話的沒有聲張。
只是,聽到自家夫人說的那些話,丫鬟的臉紅了,背地里說人家的壞話,還被當事人給撞了個正著,好尷尬。
丫鬟瞧瞧的打量了一下顧昀真的表情,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