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京都晚上都很熱鬧,章氏在靖王府吃了癟,回到家里躺了好幾天,心里越躺越不舒服。
又聽在京東大營的孫子說,海逵來京都的。
就更厭煩。
看家里誰都不順眼,憋著一口氣想著上街上轉轉散散心,誰知道就看到顧昀真和人在說話。
顧昀真二樓窗戶的位置,章氏就只看到她。
又聽人說,這是施家的產業,想到在西州城打聽到的事情。
好像,顧昀真就是和施家合作做生意的?
想當然是就以為和顧昀真一起的,是施立安了。
特別是看到顧昀真笑的那么開心的樣子,恨不得上去大罵她不要臉。
誰知道還不等她沖上去,結果就見顧昀真站起來下樓了。
章氏氣的沖了過來。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腦袋里想到什么嘴巴里就說數來了。
一點也不會忌諱這說話的場合是否合適。
比如現在,滿大街的人,她就這樣吼吼了出來。
當下,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特別是海逵。
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氣,讓章氏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這個小賤人,又來害她。
“逵……逵子啊,你怎么在這里。”她想要笑笑的,可看到后面跟著出來的楊興以及姚氏,就笑不出來了。
這兩個人,怎么會和海逵他們在一起?
而且,看樣子不像是才認識的。
難道說,他們知道了些什么?
章氏先是被海逵的氣勢給嚇到了,接著又被楊興那張憨厚的臉給震到了。
指著二人說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最后,她忽然想起來,海逵都來京都好幾天了,竟然都不回來看她。
果然不是親……就是個白眼狼。
“你這個沒良心的,”她委屈的哭著說道,“回來都不知道回來看我嗎?”
不過,卻是沒有像從前那樣跟個潑婦一樣的又是哭又是嚎叫的。
反而是那種很委屈的哭。
倒是讓圍觀的人有些同情起來了。
不過京都的人不像西州城那么多認識海逵的,沒有幾個認出來海逵的。
“明日回。”海逵說道。
拉著顧昀真,路過章氏跟前的時候說道,“這是最后一次。”
章氏一愣。
什么……最后一次?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氣的滿嘴銀牙都要咬掉了。
這是嫌她剛才那樣說顧昀真的?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的。
現在海逵在,顧昀真肯定是不敢的,但保不準海逵不在,誰知道她會不會和那個施立安勾搭上?
或許,現在就已經勾搭上了呢?
不然,偌大的施家,竟然會和她合作?
這怎么可能呢。
章氏的眼睛翻的呀,可偏偏她沒有理。
而且,又是海逵又是楊興的,她想作也不敢作,總害怕這兩個人在一起會弄出來一些什么事情。
那她心里的那些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最主要的是,對上海逵,她現在已經沒有之前的那些底氣了。
然后,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海逵扶著顧昀真上了馬車。
細心又體貼的。
羨慕了一幫女人。
誰不想有個這樣溫柔體貼的相公?
姚氏也羨慕。
楊興,“……”
從前覺得吧,自己對娘子還是不錯的,但和海逵一比,就被秒成渣渣了。
“娘子,”楊興扶著姚氏說道,“你覺得剛才那個珠釵怎么樣?喜歡的話為夫就去個給你買了。“
買什么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