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春的陽光柔和的照射他的鎧甲上,仿佛為這神圣的鎧甲鍍上一層金色,更增添了它的威嚴(yán)。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異常的嚴(yán)肅。
四周的百姓給他們吶喊著。
這個時候,還會有一些姑娘小姐的,如顧昀真這般的躲在包廂里,偷偷的打量著街上那些神武的士兵們。
或敬重或愛慕或崇拜……
“姐,”顧昀蘭說道,“仰慕姐夫的人似乎很多啊。”
倒也不怪人家,實(shí)在是他們家姐夫在這群人當(dāng)中太耀眼了。
雖然,全程都是海逵式的冰雕臉。
但似乎和他那身鎧甲更配了。
引的小姑娘們都紅著臉看著他。
“瞎說什么?”柳氏有些擔(dān)憂的拉了她。
“是呀,”顧昀真面目柔和的看著海逵,從他進(jìn)入她的視線,她就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這會兒聽到顧昀蘭的話,不僅不生氣,反而很得意的說道,“那也沒辦法。”
“他是我家相公。”
誰也別想搶走!
她的話音剛落,海逵像是收到某種心靈感應(yīng)一般,微微抬頭,正巧看到她仰慕的看著自己的眼神。
他先是一驚。
隨即面露溫柔也看著她。
一眨不眨的。
“啊啊啊啊啊……”旁邊的包廂里,女孩子們尖叫的聲音,“他看我了,剛才海逵是在看我吧?”
“且,”顧昀蘭嘲諷一笑說道,“我姐夫那是看我姐呢,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
旁邊的女子聽到顧昀蘭的聲音,忽然不出聲了。
顧昀真嗔了自家妹妹一眼。
卻也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怎么來了?”海逵眼神看過來問道。
“我來送你呀。”顧昀真彎著眼睛笑,又噘嘴。
不過,還好他昨天沒有叫醒她,否則,她就沒有辦法看到他這么英俊帥氣的一面了。
這……可是她的男人!
想到這里,顧昀真的嘴上揚(yáng),驕傲的很。
你們且去羨慕嫉妒吧。
海逵嘴角微微上揚(yáng),她的一顰一笑要表達(dá)的意思,他都能懂。
“等我回來。”
“等你回來。”
二人的視線,似乎被粘黏在一起。
“看到?jīng)],他剛才回過頭來看了我們這邊一眼,”旁邊的女孩小聲說道,“我總覺得,他是在看什么人的,是不是啊,玫兒?是不是在看你呢?”
“你怎么了?”女孩疑惑的問道,“剛才看到海逵的時候,你不是還很激動嗎?你不是最喜歡他了嗎?”
怎么這會兒忽然沒有聲音了。
“沒什么。”施玫兒小聲說道,“你別說了,看完了我們就趕緊回去了。”
剛才她太激動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誰知道旁邊竟然有人。
想到她來的時候下面的人竟然說,趙掌柜在包廂里親自給人家泡茶,她還有些吃驚。
畢竟,能讓他們德福樓大掌柜親自出馬的人,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結(jié)果,下面的人說是三個女人,看著穿的衣服也不是那么華貴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得了趙掌柜這么敬重。
施玫兒沒有多想。
當(dāng)初從豐城回來,她以為這輩子自己會很難再見到趙掌柜,那樣,她在豐城那些丟臉的事情,似乎就可以被她認(rèn)為丟在豐城了。
卻沒有想到,沒過多久,趙掌柜就成了京都德福樓的掌柜,掌管整個兆慶德福樓。
那權(quán)利,可不是從前豐城掌柜能比的。
你說氣人不?
而她這個施家的女兒,從前還能受寵一些,可自從發(fā)生了豐城的事情之后了,在加上后來施家和顧昀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