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黑衣人給他們的。
據說是西域的一種秘藥,無色無味,也沒有解藥。
詹敬宜用自己的血下的蠱咒在里面,那天坐在陸時婷的旁邊,趁著陸時婷不注意的時候,將藥放在她的喝水的杯子里。
親眼看到陸時婷將水喝了進去。
回去以后,詹敬宜就開始睡眠。
只是光這樣睡眠還不成,還得找個安靜的不被人打攪的地方,最主要要氣息清凈的。
于是就選了清覺寺。
等到陸時婷發病到已經不能控制自己,最后忍受不住自我了斷之后,詹敬宜就會醒過來。
否則,她會遭到反噬。
詹敬宜當時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
能給陸時婷致命一擊,從此以后京都再也沒有這個人,對她來說是一件無比高興的事情。
而且,這藥是沒有解藥的,除非那種意志力特別特別強大的人。
但陸時婷顯然不是。
詹老爺子本來還猶豫,見她這么爽快答應,也點了頭。
陸時婷是陸家最受寵的孫女,聽說陸老爺子也很疼愛她,要是她死了,陸老爺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在戰場這種刀劍無眼的地方。
稍微一個分心就會要了他的老命。
只要他一死,軍心必將打亂。
到那個時候,他們要謀劃的事情,就可以開始動手了。
誰會嫌棄自家的皇后少?
他要他們詹家的女兒,以后都入宮當皇后!
原本按照計劃,陸時婷用不了幾天就撐不住了,到時候他們再將詹敬宜接回來。
卻沒有想到,陸時婷個小丫頭挺住了。
更沒有想到,陸老夫人竟然要去上香,還是在那晚他和黑衣人說話被人發現之后。
詹老爺子想了想,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黑衣人。
寧可錯殺一萬不可錯殺一個。
不管陸老夫人是否知道那晚的事情,他們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畢竟,比起陸時婷在陸老爺子心中的分量,陸老夫人顯然要重很多的。
卻沒有想到,馬車上竟然還有個女子,而且,還將馬兒給制服了。
陸老夫人不僅沒事,還進宮去告了御狀。
皇上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安插在五城兵馬司和禁衛軍里的人,都給清除了出去。
當然,不僅是詹家,還有好幾家安插進去的人,都被皇上連根拔掉了。
只不過詹老爺子自己做賊心虛罷了。
更沒想到的是,皇上會派人搜清覺寺。
還好他們的人手腳快,將詹敬宜弄回到了詹府。
“爹,”詹敬宜的親娘李氏問道,“宜兒什么時候能醒啊?這都過了時間了。”
本來說的最多一個月的。
可現在都已經一個月多了啊。
“再等等。”詹老爺子也不清楚啊,可現在正是風聲緊的時候,又不能聯系黑衣人的。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詹老爺子不耐煩的說道,“當初,也是她自己選擇的。”
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怨不得別人!
李氏,“……”
回到屋子里,看到自家女兒越來越消瘦的樣子,李氏實在受不住,找自家的相公詹家老大。
“大老爺在趙姨娘的院子里,說是沒空過來。”丫鬟弱弱的回答到。
氣的李氏砸了一屋子的東西。
詹敬宜這邊從清覺寺回來,經過路上的折騰,對陸時婷的蠱咒也就沒有從前那么厲害,于是陸時婷這邊也就越來越好了。
“我今天吃了水煮菜,竟然不覺得難吃了。”陸時婷激動的說道。
還有今天早晨,她發現,她的手竟然沒有那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