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真的一番話,將在場的人都給震到了。
特別是那個叫蓮兒的,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顧昀真一個村姑竟然會這么剛的!
自請下堂!
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姐姐,”蓮兒哭著說道,“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可不知道什么時候生了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女兒,”柳氏在一旁生氣的說道,“所以這位姑娘,東西可以亂吃,這話,還是別亂說。”
“我家真兒可當(dāng)不起你這一聲姐姐。”
一席話,差點沒把蓮兒給氣個仰倒,不過她能來到這里,而且還是把章氏也一起帶來的,就不是個善茬。
“我真的沒有想到姐姐下堂的,”蓮兒哭著說道,“將軍他,將軍他是在喝醉酒的時候……他心里是一直有姐姐的。”
“就是,他太想念姐姐了,所以……就把我當(dāng)成姐姐了。”
反正不管柳氏怎么說,她還是張口閉口的姐姐的叫著。
差點沒把柳氏個惡心死了。
而眾人經(jīng)過她這么一說,才發(fā)現(xiàn),她似乎好像真的和顧昀真有點像。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柳氏生氣的說道,“不是都跟你說了,不要亂叫。”
“這些話,你跟我說沒用,”顧昀真卻是一點都不生氣,“娘您也別生氣,犯不著。”
“阿桂,去報官吧。”顧昀真吩咐道。
什么?
報官!
“不準(zhǔn)你報官,”章氏大聲吼道,“報啥官?你也不嫌丟人?”
“自己生不出來,咋?現(xiàn)在有人懷了海逵的孩子,你不想認(rèn)還是咋了?”
“你不認(rèn),我認(rèn)。”章氏說完慈愛的對蓮兒說道,“好孩子,你別怕,這件事情我做主了。”
“你做不了主。”顧昀真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是必須要報官的。”
否則,一個兩個的,往他家門口一跪,她就要將人認(rèn)下?
沒有這樣的道理。
“姐姐,”蓮兒哭著跪下來說道,“求求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爹爹。”
“這位姑娘,”顧昀真說道,“你這樣是很可憐的。”
“可我不能讓在戰(zhàn)場上拼命的相公寒心,更不能讓你忘他身上潑臟水,”她看著女子說道,“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南都派來的細(xì)作。”
細(xì)作?
這也太可怕了吧!
“什么喝醉了他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將你當(dāng)成我?”顧昀真嘲諷一笑,“在場的大哥們也有喝醉酒的時候,什么樣子能不懂?”
強(qiáng)她?
就她也配!
“你們怕是早就打探過我的性格的,”顧昀真嘲諷的說道,“是不是知道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演上這么一出,我必定會找海逵去鬧?”
“就是我將這件事情忍下來了,你們是不是也會想辦法將這個事情透到南邊的戰(zhàn)場上給海逵知道。”
“他知道了,自然會擔(dān)心,他一擔(dān)心就會分心。”
“到時候,你們是不是就有可乘之機(jī)了?”
顧昀真分析的頭頭是道,蓮兒只是低頭哭。
眾人,“……”
臥槽,還有這樣的?
這也太嚇人了吧。
“不是這樣的,”蓮兒低著頭哭著說道,“我沒有,孩子真的是海大哥的。”
“你……你這個毒婦,”章氏指著顧昀真,抖著手說道,“你就是嫉妒,嫉妒她懷了海逵的孩子。”
“婆婆,”顧昀真冰冷的看著她說道,“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了再說話,別到時候把你也當(dāng)成細(xì)作。”
“你……不孝啊……”章氏大哭著說道,“我怎么就有你這樣不孝的兒媳婦啊,我不活了,這是要逼死我這個老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