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永寧侯府太夫人壽宴,海逵本來不想去。
畢竟,和永寧侯府也沒有什么交集,除了趙寅成。
那在這之前,趙寅成親自將請帖送了過來,而且還一再囑咐他務必要來參加。
生怕海逵不來一樣。
海逵被他煩的沒有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我家祖奶奶很喜歡你的,”趙寅成笑著將海逵夫婦領進院子里,“知道你今天來,她老人家別提有多高興了。”
海逵全程木著一張臉。
根本就不相信趙寅成的話。
人老太太見都沒有見過他的面,就喜歡他了?
怎么可能!
趙寅成也不解釋,反正他喜歡的人,他家奶奶也一定會很喜歡的。
“嫂子,”趙寅成笑著看向顧昀真,“本來我太祖奶奶說,你們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她應該親自上門去拜謝你們的。”
“那件事情你就別記著了,”顧昀真笑著說道,“都多久的事情了,再說了隨便什么人遇到了也不會伸手的呀。”
他們是真沒放在心上。
可趙寅成卻不同。
因為永寧侯府的爵位,明明應該是他最親近的人,卻對他無情的下了黑手。
要不是他命大,遇到了海逵和顧昀真,說不定現在這個世上早就沒有他趙寅成這個人了。
怎么能叫他不記住這救命之恩?
因為這件事情,他回到京都后大鬧永寧侯府,打殘了謀害自己的庶兄,和父親永寧侯也跟陌生人一樣。
這府里,唯有太祖奶奶和娘,是他牽掛的人。
至于其他,趙寅成嘲諷一笑。
現在的永寧侯府已經盡數掌握在他的手中。
“太祖奶奶,”趙寅成走進去,將海逵夫婦介紹給永寧侯老夫人,“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海逵還將軍,這是他的婦人海夫人。”
“這孩子,瞧著怎么有些眼熟呢?”永寧侯老夫人瞇著眼睛慈愛的對海逵招了招手,“好孩子,來,走近點讓奶奶瞧瞧。”
“老人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海逵扶著顧昀真上前行禮說道。
“好好好,”永寧侯太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真是個俊俏的小子,媳婦也很漂亮。”
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朝著她招了招手,“來,坐在奶奶身邊。”
又問,“幾個月了?”
顧昀真笑容得體的一一做了回答。
“真是個有福氣的孩子。”永寧侯太夫人慈愛的說道,又看著海逵,“總感覺這孩子怎么這么眼熟呢?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那怎么可能。”趙寅成笑著說道,“海大哥家以前在豐城的,很少來京都啊。”
而且,他家太祖奶奶也很少出門的。
應該不可能會見過的。
永寧侯府太夫人想了一會兒,始終想不明白。
“或許是您和海將軍有緣分呢。”旁邊一個夫人笑著說道。
或許吧。
永寧侯太夫人拉著顧昀真說話,海逵就和趙寅成去了前院。
等他們走后,廳里的人也陸陸續續進來了。
不過永寧侯太夫人卻是一直拉著顧昀真坐在她的身邊。
知道她就是當今炙熱的紅人海逵海將軍的妻子,悄悄在暗中打量她的人不少。
甚至,還有那些小姑娘也紅著臉打量她。
顧昀真雖然不喜歡這種處處被打量的感覺,但是,從他們進京之后,總是要經歷這一遭的,這也是為什么她懷孕了還來參加永寧侯太夫人壽宴的原因。
與其藏著掖著,不如大大方方的。
永寧侯太夫人對這個姑娘是越看越喜歡。
“祖母,”靖王妃領著姚氏進來的時候,就見自家祖母正一臉慈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