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算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靖王妃。
海逵心里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這種不同,和當初章氏找上門是完全不一樣的。
或許,這就是血緣的神奇之處吧。
“世子怎么跟你在一起呢?”靖王妃見他也不提告辭的事情,就笑著問道。
雖然,在沒見到海逵之前從章氏那里聽到許多關(guān)于海逵各種不孝的事跡,她對海逵的印象其實不是多好的。
但是今天見到人,感覺也并不像章氏說的那樣不堪。
只是有點木訥?
站在那里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然遇到。”海逵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世子已經(jīng)送回,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朝著靖王妃行禮。
“好。”她笑著點了點頭。
就見海逵大跨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也是個好孩子。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和章氏鬧不到一起呢?
靖王妃搖了搖頭,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后,進了楊興的房間里。
“你在干什么?”
誰知道才走進去,竟然見一個丫鬟正在慌亂的解楊興的衣服,靖王妃眼睛一瞇。
那丫鬟緊張的跪下來,“回稟王妃,世子說他太熱了,奴婢……奴婢在給他寬衣呢。”
“寬衣?”靖王妃冷冷的看著她,“那為何你的衣裙也解開了?”
不要臉的東西。
竟然想要趁著世子酒醉勾引他!
靖王妃一想到這里,生氣的給了那丫鬟一巴掌,“不要臉的東西。”
她是對楊興最近的 表現(xiàn)有些失望。
畢竟,靖王那么厲害的人物,結(jié)果生出來的兒子竟然這么慫的。
舞刀弄槍說害怕,騎個馬也都怕的要死。
好不容易學會騎馬了,結(jié)果跑的慢吞吞的連她都不如。
靖王妃能氣死。
但這不代表她就能容忍一些丫鬟肖想自己的兒子。
更何況,姚氏這個媳婦是不錯的,對她也孝順的很。
就她屋子里那些鮮花,每天都是姚氏親力親為的弄好,把兩個孩子和楊興伺候妥當了才去的鋪子。
這樣的兒媳婦,除了出身不行,其他的,靖王妃還真挑不出來毛病。
章氏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世子到底是男人,守著一個女人怎么行,讓她挑上幾個懂事又乖巧的放在楊興的屋子里。
兒子多幾個人照顧,她這個當娘的也放心。
可靖王府里從來沒有什么姨娘小妾的,靖王那么厲害的人物,當年活著的時候,也是只守著她一個人。
那個時候,想往她靖王府里塞人的人多了去了。
就連皇上也曾說要賞賜幾個女人給靖王,不過都被他給拒絕了。
靖王甚至還跟她說,以后他們的孩子,他們靖王府要立個規(guī)矩,兒子四十無后才準納妾。
這些話,她都記的清清楚楚。
從前看不上姚氏的出身,才想要給楊興重新娶一門貴女,讓姚氏做妾的。
但自從和兒子兒媳婦敞開之后,她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沒有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后院也清凈。
不像永寧侯府,寵妾滅妻的都要成了京都的笑話了。
“王妃饒命啊,”丫鬟緊張的哭著說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王妃,繞我這一次吧。”
王妃是個心軟的,她哭上幾次就可以了。
然而,這次丫鬟猜錯了。
“饒你?”靖王妃冷冷一笑,“來人,叫人牙子來賣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
剛才太生氣了,跟這種人動手,簡直掉分的很。
“你……不能賣掉我的。”丫鬟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