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村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傳到豐城的,即便傳到豐城也沒關(guān)系,因為顧文呈一家正在收拾東西準(zhǔn)備舉家住到京都去。
不過,顧老頭沒有跟著去。
他本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莊子住著的,對他來說,住在豐城和京都沒啥區(qū)別。
而且,在莊子上山清水秀的,伺候那些樹苗啥的,他心情好,整個人感覺都年輕了十歲。
特別是這次的果子,竟然能得到太后老人家的夸贊,這對顧老頭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榮耀。
顧家祖墳上冒煙了啊!
顧老頭沒有跟顧文呈說,他偷偷的跑到顧香君的墳前。
從前,他是沒臉去見顧香君的,現(xiàn)在,他給顧香君長臉了。
“等我再干幾年,”顧老頭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就下去跟你贖罪去。”
而顧文呈夫婦兩從來也沒有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住到京都去。
當(dāng)年還是在顧昀真的建議下買的宅子。
顧家毓留在京都的時候,顧昀真就建議他們在京都買個大宅子,以后一家人總是要住在一起的。
不然,沒分家要是不住一起,會被御史臺給找事的。
于是,顧文呈一咬牙,將之前的小宅子賣了,剛好皇上處治了一批京官,空出來了幾個不錯的宅子。
顧昀真就托了施立安,在距離靖王府兩條街的距離,買了一個四進的宅子。
當(dāng)初買的時候,也沒有想過皇上會給海逵賞賜宅子,而且還是在靖王府隔壁,那離他們家也很近。
柳氏知道這個消息,高興的整天念叨。
以后閨女回娘家就進了。
要是生產(chǎn)的時候,她去也方便。
兩條街沒有多少路的。
搬家這天,顧家毓和海逵都請了假,早早的幫忙去了。
宅子陸時婷每天也都會讓人打掃,知道公爹和婆婆小姑子要來住,她又找人修葺了一番。
該曬的被褥什么的都曬了,院子里灑掃的干干凈凈,只等入駐。
“爺爺,爹,娘,”顧家毓接到顧文呈夫婦激動的說道,“歡迎你們回家。”
以后,他們的家就在京都了。
“好孩子。”柳氏笑著說道,又拉著陸時婷的手,“辛苦了。”
又看著顧昀真的肚子,“你怎么也跑出來了。”
“爺爺和爹娘來了,我哪里坐的住。”顧昀真笑著說道。
柳氏一邊拉著陸時婷,一邊扶著顧昀真,“哎喲,東西昨天不都拉來了,今天也沒啥事的。”
整的這么隆重的。
“搬新家怎么也要烘房的呀。”顧昀蘭笑瞇瞇的說道,“我的生意,終于要做到京都來了。”
是她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惹的柳氏瞪了她幾眼,顧昀蘭笑瞇瞇的挽著自家老娘胳膊,“娘,別那么兇嘛,您這馬上就要住上大房子的人,怎么臉還拉的這么長呢?”
“生氣容易變老的。”顧文呈笑著說道,“我聽說京都開了個什么貴婦會所的,我給你出銀子,你多去逛逛,好好保養(yǎng)一下。”
“你這是在說我老嗎?柳氏聲音聽不出來一點異樣,“聽你這意思,似乎私房銀子還挺多的啊。”
“對啊。”顧文呈笑著說道,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都說了些什么。
話音剛落,柳氏的刀子眼已經(jīng)放了過去。
“孩子她娘,”顧文呈中肯的說道,“那個你聽我解釋……啊……好疼。“
腳被柳氏給狠狠的踩了一下。
這個婆娘,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潑辣了?
顧昀真手指點了點顧昀蘭的額頭,“你這丫頭,仔細爹一會收拾你。”
顧昀蘭捂著嘴笑。
她也不知道自家爹竟然會這樣接話的。
還出銀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