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蘭壓根就不知道,在她走后母子兩還會有這樣的一番對話。
趙寅成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了一個情敵了。
不過,顧昀蘭這么優秀的,喜歡她的人肯定有不少,這點,趙寅成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他是個喜歡就要去行動的人。
知道顧昀蘭要忙鋪子裝修的事情,趙寅成就提前找好了人。
“這個張伯,木匠手藝很好的。”趙寅成將他找的人都提溜到了顧昀蘭的鋪子里,“你想要怎么弄,跟他說一聲就好。”
“絕對沒問題。”
“還有要用統一的碗筷是不是?”趙寅成說道,“京郊的井家瓷窯廠,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只要讓人把需要的樣式告訴給他們就成。”
“趙大哥,你真是個大好人。”顧昀蘭激動的夸贊到。
井家瓷窯廠,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畢竟像這樣大的窯廠,是根本看不上她這種小打小鬧的生意的。
莫名被發好人卡的趙寅成,“……”
被顧昀蘭夸贊的有些激動。
卻不知道,人衛家已經付諸實際行動了。
難得,兒子終于有喜歡的人,衛母哪里還敢再耽誤?
畢竟,像顧昀蘭這樣家世好人品又好又勤快的兒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的。
如今,讓他們有幸遇到了,那還不得趕緊點?
于是,挑了個好日子,衛母就登門拜訪了柳氏。
當然,她是很想要帶著媒人上門的。
但這種事情,還是要先和女方商量一下,以示尊重的。
“您是青合的娘?”柳氏不認識衛母,但卻知道衛青合。
老實說,那天在鋪子里見到衛青合這個小伙子的時候,她也曾動過心思的。
可誰叫她有個不開竅的女兒呢?
柳氏心里也著急啊。
卻沒有想到,兩個母親竟然想到一起了。
“哎呀,”柳氏笑著說道,“妹子趕緊屋子里坐。”
“說起來,咱們是想到一塊了,”柳氏笑瞇瞇的說道,“我也想去拜訪一下妹子你的。”
都是人精。
柳氏這話一出口,衛母就秒懂了她的意思。
兩個人聊的也很投機。
“我家青合是個嘴巴笨的,又老實的很,”衛母笑著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對誰家姑娘這樣的。”
“柳姐姐啊,”衛母拉著柳氏的手說道,“我跟你保證,蘭蘭嫁到我們家,我一定當女兒一樣的看待。”
她就只有衛青合這一個兒子,從小一直都想要個軟軟的女兒的。
“我知道,“柳氏嘆了一口氣,“只是我這個丫頭啊,是個有主意的。”
“我心里也是很愿意的,青合那孩子不管是性格還是其他,都是極好的,”柳氏說道,“就是我得問問蘭蘭的意思。”
“那是自然的。”衛母說道。
不行就讓她家兒子再多加把勁兒。
聊完正事,衛母就告辭回去了。
誰知道在家門口,卻遇到一個女子。
“靜兒?是不是你?”衛母有些激動的走上前去。
女子戴著個黑色的幕離,看不清楚臉上的長相,但從身形上看,衛母還是一下子就將她給認出來了。
“姨母。”王靜然哽咽著上前,就要跪在衛母的腳下。
“好孩子,”衛母心疼的要死,趕緊將她扶起來,“你……你是怎么回來的?”
四年前,妹妹一家因為受到牽連被判流放。
“我……”王靜然哭著說道。
“先進去,慢慢說。”衛母扶著她,“好孩子,到家了就好。”
“你的臉!”
等到了家里,王靜然將頭上的幕離去掉,衛母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