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孩子們的一天天長大,顧昀真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嘮叨了。
“蕭梓言,今天先生又跟我告狀了。”
“蕭婧萱,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毛毛躁躁的?!”
“娘”樂樂蕭梓言無奈的說道,“先生有一處講錯了,我給他指正過來,他就生氣了。”
顧昀真,“……”
每次都這樣!
“娘,”開心蕭婧萱說道,“爹說我這樣才像個女將軍!”
顧昀真冷刀子眼看著海逵。
海逵急忙收回和女兒對視的眼神,笑著看向顧昀真,“娘子啊。”
“你不要說話。”顧昀真溫柔一笑說道,“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一點都不想。
她現在為了兩個孩子能頭疼死了,結果這個家伙,不給他幫忙還凈添亂。
“娘子。”海逵撒嬌。
撒嬌也沒用。
顧昀真瞪了他一眼,在孩子面前,還是給他這個當爹的留了一點顏面。
不過等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
海逵可憐兮兮的也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個搓衣板,“娘子,我錯了。”
“你干什么啊?”顧昀真氣笑了,“都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咋還這樣?”
“那你不生氣了?”海逵激動的說道,“不讓我睡地鋪了?”
顧昀真翻了個白眼,“你要想打地鋪,我沒有意見的。”
“當然不想了。”海逵一個躍身從地上爬起來,火速的上了床并且躺下來。
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發指!
“咱們家兩孩子都太聰明了,”顧昀真發愁的說道,“現在還小,先生就已經管不住了,等再大點還了得?”
“那是因為這個先生沒本事,降服不住兒子。”海逵說道。
“你當我不知道啊,”顧昀真發愁,“可能降住你兒子的先生,上哪里去找啊?”
“你別擔心,這件事情我心里有數,”海逵說道,“我想將兒子拜在大學士門下。”
“你說是的林老?”顧昀真激動的說道,“可是林老不是說已經回鄉下,不教人的嗎?》”
“而且,當年你跟林老學寫字的時候,差點沒把林老氣暈過去。”顧昀真笑著說道,“還說以后再也不見他了。”
“那為了兒子也沒辦法。”海逵說道。
“女兒呢?”顧欣茹說道,“她的心思,可沒有在學醫術上面。”
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想要當女將軍。
“再過不了多久,醫怪可就要來要人了。”顧昀真說道,“你說這孩子,從小就沒有離開過我們,要是走了……”
顧昀真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我現在只要一想到孩子們有可能會離開我,我就難過的不行。”
其實,有時候不是孩子們離不開她,而是她離不開孩子們。
海逵緊緊的抱著她,揉著她的胳膊說道,“你別哭,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
“你能想什么辦法啊?”顧昀真紅著眼睛,“咱們當初答應過人家的。”
六歲,等孩子六歲了就要去跟醫怪學醫術的。
去年醫怪來的時候她推脫孩子月份小,讓等一年,今年呢?要用什么借口?
“別哭,”海逵說道,“你男人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的。”
他說完,親吻著她眼角的淚水。
不舍得!
別說顧昀真了,就是他這個當爹的也不舍得啊。
海逵的手順著她的后背一路到了她的腰間,卻被顧昀真給抓住了。
“怎么了?”他問道。
“我……這個月那個還沒來呢。”顧昀真有些羞澀的說道。
雙胞胎三歲的時候,她其實還想要再生的,可一直懷不上,顧昀真為此還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