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高強度作戰,宋頌感覺自己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張口呼出的氣都帶著一股酒后嘔吐的臭味兒,非常難受。他早上被鬧鈴吵醒,帶著渾身酸痛想跟禿鱉請一天假在賓館里休息,卻見禿鱉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像個樹懶樣抱著被子,口中含糊不清地道“今天不去總部了,休息休息,晚上還一場。”
禿鱉一句話剛剛說完,呼嚕聲立刻又響了起來,就好像他剛剛只是在說夢話一樣。
宋頌一臉震驚地看著禿鱉,完全沒法判斷,禿鱉剛剛說的到底是不是夢話。
他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輕輕咳了兩聲,見禿鱉呼嚕聲沒有減小,于是躡手躡腳下了地,踩著一次性拖鞋,移動到禿鱉床邊,皺眉低頭看向禿鱉的臉,想看看這貨到底什么情況。
如果禿鱉再說一些不著邊際的糊話,那就基本可以判斷這貨剛剛是在說夢話了。
可宋頌剛稍稍俯下身,卻見禿鱉睜開了眼睛。
倆人眨巴著眼睛,四目相對,都有點懵。
“小宋,你干啥?”禿鱉聲音沙啞,顯得有些緊張。
宋頌尷尬撓頭傻笑“我……我就是看看你……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宋頌扭頭快步走進衛生間,逃離尷尬之地。
禿鱉稍稍松出一口氣,翻個身正要繼續睡,卻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他不理解宋頌為什么大清早起來第一件事是洗澡,再想起剛剛宋頌湊過來看他的詭異表現,頓時更緊張了,睡意也退了大半。
宋頌在衛生間里“嘩嘩”洗澡,已經基本能夠確定,禿鱉之前說得不是夢話,應該是真的要在賓館休息了。
想想也是,他們去總部沒有任何工作任務,也沒有位置,流程上他倆屬于出差,不需要記考勤,就算不去打卡記考勤,也沒有一點問題。
洗完澡,宋頌感覺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他剛走出衛生間,就看見禿鱉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抽著煙。
“劉總,你不是說今天不去總部嗎?”
“嗯,去吃早飯。”
“你不去洗一下嗎?”
“不……先不洗了。”
“哦。”
宋頌難得忙里偷閑,能有一天富余的時間,其實可以到處玩玩。但這兩天連續作戰,他是真的吃不消,所以吃過早飯之后,就回到賓館躺著了。
禿鱉吃過早飯之后,說是要去買點東西,便獨自行動去了。
宋頌在賓館睡了個回籠覺,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下午兩點,而禿鱉還沒回來,不知道他到底忙什么去了。
這兩天宋頌都沒有跟丁蕊怎么聯系,現在閑下來,忽然有些思念,于是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過去,詢問丁蕊在做什么。
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丁蕊才回復信息,只有兩個字在忙!
宋頌甩下手機,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先蹲了個坑,然后點了份外賣,吃飽喝足之后,便躺在床上看手機,看著看著竟然又困了。
反正暫時沒別的安排,宋頌索性手機往枕頭下面一塞,扯上被子再睡一覺。
下午四點多時,禿鱉拎著幾盒兒童玩具還有幾本兒童讀物回來了。他進門看了眼迷迷糊糊睡醒的宋頌,快速脫掉衣服跑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后便開始整理儀容,那一絲不茍的認真樣,看得宋頌有些無語。
真男人,當然不拘小節!
有必要嗎?
禿鱉用發油弄好發型,翻開行李箱找出一身干凈的衣褲,一邊穿一邊問宋頌“晚上跟陳總裁還有一些領導吃飯,你不整理一下形象?”
本來宋頌并沒有往這方面想,此時聽禿鱉提醒,頓時大驚,忙起身跑去衛生間。
衛生間里濕漉漉的,還有薄薄的蒸汽繚繞,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兒。
宋頌抬手抹掉鏡子上那一層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