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頌最近這些天很忙,準確地說,從他辭職回來創業開始,就沒有閑的時候。江儀市食品廠的項目已經進入了設備采購階段,步強雖然人還在三鎮市,遲遲沒有過來江儀市報到,但該他做的那部分工作已經完成。
步強在三鎮市租的房子還沒有到期,他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處理,再加上江儀市這邊確實沒有辦公的地方,所以在非必須的情況下,宋頌同意步強在來正式報到,辦好社保交接等事宜后,回三鎮市的租住屋里自由辦公。
目前,步強已經完成了全部設備布置,開始進入細化階段。
江儀市食品廠已經開啟了土建改造施工,預計一個月左右結束,到時候客戶把設備款打過來,這個項目就要正式開工了。
交貨周期比較趕,宋頌必須要盡快將所有的設備全部定下來,及時進入備貨周期。
不過,因為沒有前期的合作信任積累,再加上宋頌現在所需的設備數量都非常少,有的一臺,有的兩臺,最多的輸送設備也才五臺,而供應商又比較分散,無法做到同一家所有產品,所以價格非常難談。
宋頌以前在正尚做銷售的時候,就有報價相關的工作,各種設備的具體成本價他雖然不確定,但大概的價格范圍還是知道的。
但要知道,正尚集團設備質量,在全國是數一數二的,放眼全球也能夠排在前列,不是這些小廠能夠比的。
可就是這些小廠的設備,報給宋頌的價格,比正尚集團的內部報價還要高出來20左右。
當然,小廠的設備價格高,不見得利潤就比正尚集團高。
正尚集團有強大且完善的生產體系,走貨量很大,這就可以讓主要零配件的生產標準化,生產成本相對那些小廠反而低不少。
反觀那些小廠,大多數裝配還使用人工,有的廠連金工制造設備都不完善,成本不高,質量也參差不齊,能夠存活下來,完全就是市場太大,包容性太強。
宋頌拉著宋奔,每天往不同的供應商那邊跑,好聽的話和難聽的話都說過了,但價格卻始終談不下來。
眼看著留給他的時間越來越少,宋頌只能無奈選擇妥協,但在接受當前價格的條件下,他還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那就是貼牌。
上次鎮山醋業的那個項目,宋頌沒有牽扯到設備上的銷售,都愿意犧牲一些成本,在平臺、主要非標準件及一些醒目的位置貼上“禾土”的名字,這次有了設備,他更要這么做了。
當然,貼牌這種事,相當于是讓設備廠家做代工,有的廠家同意,也有的廠家不同意。
對于不同意的那些廠家,宋頌也有辦法,無非是到時候找個地方,偷偷把設備上的銘牌給換掉。
這樣的操作,多多少少會影響到后續保修,但為了公司的未來發展,這樣的風險,宋頌覺得他必須要承擔。
所有設備全部確定之后,宋頌那顆懸在心頭的巨石終于可以踏踏實實落下來了。
項目進入到這個階段,宋頌就已經可以開始進行成本預算了。
安裝那部分,憑經驗可以估算出多少個工,后續慢慢跟安裝隊談,估算價格跟實際價格應該相差不會太大。
非標準件那一部分,步強目前雖沒有將全部圖紙繪制完成,但可以給出大致的鋼材用量,也能估算出一個價格。
幾個價格加起來,再加上諸如稅費等固定支出成本,合同額再對這些費用進行減除,最后就大致可以算出毛利潤。
期間管理費按多了算,即使算到15,這個項目最終的純利率,也可以達到30了。
也就是說,如果江儀市食品廠這個項目可以在不出任何意外的情況下交付完成,算上鎮山醋業的利潤,這兩個項目加一起就可以給禾土機械帶來超過五十萬的利潤。
宋頌越算越開心,想到自己如